卧槽。”
一个跟祁同伟交好的省厅厅长刚想开个玩笑打趣,就看到跟着祁同伟进来的还有四个警察。
其中,两个抬着祁同伟的匾额,另外两个手捧着托盘。
这一幕,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祁同伟,你这是做什么!”一位副部长皱眉开口。
祁同伟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走向主位,双手递上。
“部长,我来辞职!这是我的辞职申请!这功臣匾额,还有这些立功勋章、奖章我都还回来了,我这个农村出身的,不配拥有这些。”
这话一出,全场气氛一凝。
部长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什么?你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不亚于一个大地震?你出手就开无双?
祁同伟从包里继续掏出两个盒子,打开之后,一个里面是警号,另一个是勋章。
“部长,这是汉东省厅的一位同志,让我交给你的,说希望把这个他继承的警号重新封存。
他说这个警号已经重启两次,既然英雄血白流,他也不愿意做英雄,只当他爷爷和爸爸流血流错了。
这一枚勋章,也是一位同志交给我的,他说他把勋章还给我,让我把他牺牲在缉毒一线的哥哥还给他。
本该被敬仰英雄成了别人做政治案的手段,这般被玷污,他哥哥也不会想做这样的英雄。
我不知道怎么还,我只能带来了。”
祁同伟这番话一出,全场气氛瞬间一凝,众人心头窜气火苗。
“这”部长伸手接过了这两个盒子,不发一言,但怒火已起,不是要发祁同伟的火。
这时候,祁同伟更是直接脱下警服,露出当年身上身中三枪的枪眼。
祁同伟指着这三个枪眼,字字泣血。
“今天我祁同伟来辞职,来归还荣誉,不是因为我祁同伟怕死了,实在是因为突然发现功臣不可为啊。
我省厅一个刚刚提上正厅级的常务副厅长!一个缉毒立功的二等功臣!就这么被逼死了!
下面人问我英雄血是不是白流了。
问我天是不是真的黑了。
问我是不是农村出身的,哪怕当了英雄也是要被人糟践的!
同志们,我不知道怎么回!
既然忠义之人,天不予寿,那这英雄不当也罢。
我们这些出身的不配,我老老实实回祁家村种地去!
呵呵,当年这三颗子弹打进我的身体里,我流了很多血,可那时我流的血没有我这两天流的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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