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祁同伟送高育良去机场,坐上了飞往帝都的航班。
祁同伟:老师,若此去不归
高育良:那便不归了。
这一夜,很多人都失眠了,沙瑞金的爸爸们已经不接他电话了。
赵安邦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高育良叫去,难道打算让高育良也暂时留京养病?可是这件事情败的是沙家帮啊。
就算要收拾高育良,那也是高育良享受胜利果实之后的事情,这是规矩!
就算要问责,也是先问责自己这个一把手吧?
但现在上面的操作,属实是让赵安邦看不懂了,裴总也没说,唉。
田国富打电话给后面的人,希望帮忙运作一下,进步已经不奢求了,戴罪立功也不奢求了,只求免职退休,平安落地。
但是,背后的人也没有给田国富准确答复。
至于骆山河,此刻在医院养伤。
看着挺严重,实际上都是皮外伤,赵安邦和沙瑞金这回是真被骆山河给坑死了。
次日。
祁同伟先去吊唁了程度,安抚了一下人心,然后一大早也坐上了去帝都的航班,因为今天下午要开会。
高育良昨晚深夜落地,人家给高育良安排了酒店住,也没有限制高育良的自由,也没有在今天上午让人请高育良来汇报工作。
想给高育良心理施压,让高育良战战兢兢,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先乱高育良的方寸,到时候一击即溃!
然而,他们完全没有看懂过高育良这位书生。
高育良今天起床之后,就去这四九城内吃喝玩乐去了,去散散步,喝喝豆汁,逛逛街,还买了件新的行政夹克。
没有去找任何人求情走门路,而是自顾自的享受这难得的休闲。
至于心理压力,高育良半点没有。
我一个落子无悔的人,赢了心安理的享受风格,败了从容自若的愿赌服输,为什么会有心理压力呢?
祁同伟让人抬着自己的一等功臣匾额、也带上了自己所有的勋章和奖章。
落地已近中午,祁同伟没有直接过去。
而是带着手底下人在这里吃了顿便饭,他们抬着的匾额用红布遮着,倒是引起不少人注意。
祁同伟也没打算遮掩这些。
到了临近开会时间,才赶去了部里。
“祁书记,您这是”门口的警察都懵了,你来就来,还带着人来干啥?
祁同伟淡淡回答,“没有规定开会不能带东西吧?”
“没只是我们要检查,毕竟您也知道,这是规定。”
祁同伟听着这话,也没有为难他。
对着身后的警察点了点头,随后扯下了遮住匾额和勋章的红绸。
门口的警察懵了,这特么不是原则吗?
祁同伟询问道,“这些不属于危险物品吧?”
“不属于,不属于。”警察连连摇头。
“那我进去了。”祁同伟带着人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这动静吸引了里面众人的目光和注意。
看到祁同伟的肩章和胸前的警号,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是汉东的省公安厅厅长。
祁同伟刚进来,门口的警卫就给上面打电话汇报了这个事情。
“这这是祁同伟厅长吧?他把这东西抬来干什么?”
“不知道啊,这可是原则啊!”
“你们不知道吗?汉东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程度,因公牺牲,但听说是被逼死的。”
“抬着原则来了,这不要出大事吗?”
众人议论纷纷,祁同伟没有理会这些议论,而是带着人直奔会议室。
会议室门口的守卫推开门,众人目光看向门口。
“老祁,你怎么才来啊,平日里你都是抢先到,怎么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