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之对视的眼睛却立马瞥开,不敢再看张晓。
张晓却觉得象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哑着嗓子道:“你病了吗?我叫大夫。”
她说着便转身要走。
陈祎伸手拉住她,道:“我没病,我很清醒。”
张晓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陡然拔高:“你清醒?你要出家你说你清醒?你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被什么妖魔鬼怪迷了心窍?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陈祎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我读了佛经,觉得佛门才是我的归宿,出家修行,度己度人度世,这是我的路。”
张晓听着这些话,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
她盯着陈祎看了许久,象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
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比她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她的眼框慢慢红了,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声音却在发抖:“你……你说你要出家,那我呢?我们的婚事呢?你说过要娶我的,陈祎,你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
陈祎垂下眼帘,不敢看她的眼睛。
张晓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象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咽回去,声音却越来越冷:“你若是病了,我找大夫来给你治。”
“你若是有难处,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可你若是因为看了几本佛经就要抛下我去做和尚……”
她抬起头,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那我告诉你,我不答应。”
陈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张晓打断:“我不要听什么度己度人度世,我只知道,你答应过要娶我的,整个金陵城都知道,我们定了亲的,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把我当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在喊了。
陈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象一棵被风吹弯又挺直的树。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安慰,只是沉默地承受着她的话,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心中的愧疚。
张晓喊完,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陈祎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象是撞上了一堵墙,怎么用力都撞不穿。
她用力抹了一把眼睛,狠狠瞪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真是病得不轻!我这就去找云叔,让云叔来治你!”
说完,她转身跑出了院子,穿过月洞门,很快便消失不见。
听到张晓提起叔父,陈祎本能的有些畏惧。
但很快又站直了身子,心中想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叔父善解人意,一定能明白我的心思。
就算不明白也没事, 我一定能说服叔父!
他信誓旦旦的想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