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也根本不可能把所有武器全部带走。
“连长,这么多枪,咱们要是都带上,战士们根本跑不动,后面还要长途行军、接连作战,负重太大肯定不行。”
二排长看着满地上的武器,也看出了连长的顾虑,开口说道。
梁健蹲下身,摩挲着一把崭新的步枪,叹了口气:
“我知道,可这些都是好枪,就这么丢了实在可惜。一个人背三条枪,别说行军打仗,光是赶路都能把人累垮,必须想个折中办法。”
思索片刻,梁健猛地站起身,眼神坚定地下达命令:
“传我命令,所有人每人背负两条步枪,子弹在不影响行军速度的前提下,尽量多带!至于剩下的带不走的武器弹药,立刻找隐蔽的地方妥善掩埋,做好标记,日后若是有机会,再回来取!”
“连长,为啥非要每人背两条?咱们现在人这么少,背一条足够应付接下来的战斗了。”一个战士忍不住开口问道。
梁健看向众人,语气沉重又带着期许:
“咱们部队过江的时候,压根没携带多馀的武器装备,后续的补给什么时候能送到,谁也说不准。我想着,上面迟早会给咱们补充新兵,到时候新人来了,总不能让他们空着手打仗,多留两条枪,就是多留一份底气!”
战士们听完,全都明白了连长的用意,心里满是不舍。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好装备,每一把枪都来之不易,可眼下的情况,确实带不走全部。
尤其是那挺重机枪,光是搬运就需要三个壮实的战士,可现在一连满打满算都没几个人,实在无力携带。
大家咬着牙,在连长的指挥下,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将带不走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掩埋起来,每一个人动作都格外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与不舍,却也只能听从命令,默默做好标记。
处理完所有武器,梁健下令让战士们抓紧时间吃东西补充体力。
经过一场恶战,所有人都早已饥肠辘辘,简单吃过干粮、喝了几口水后,队伍正式准备撤离。
撤离前,所有战士整齐地站在无名山顶,看着那些无法带走、只能就地掩埋的战友遗体,所有人神情肃穆,齐刷刷地抬起右手,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山风呼啸,仿佛在为牺牲的战友默哀,每一个战士的眼框都泛红,心里满是悲痛与不舍。
何雨柱站在队伍里,挺直着身躯,目光深深地望着这片掩埋战友的土地,将这座无名山峰牢牢刻在了心里。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等到日后战事平息、时机成熟,一定要想办法告知相关部门,把战友们的遗体接回家,让他们魂归故里。
此时,指导员身受重伤,无法行走,几个战士就地取材,用两根粗壮的长木棍,加之绑腿布条,快速制作了一副简易担架,小心翼翼地将指导员抬了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几名被何雨柱及时抢救、勉强保住性命的重伤员,也被战士们轮流搀扶照顾着。
就这样,一连踏上了前往汇合地点的路程。全员背负着超标的武器弹药,还要照顾轻重伤员,队伍的行进速度十分缓慢,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山路崎岖,坑洼不平,战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艰难前行,一路上没有人抱怨,所有人都咬紧牙关坚持着。
这一走,就是整整三天三夜。
途中,他们陆续遇到了团里其他连队的队伍。
那些连队的战士看着一连这支短小精悍、却满身战火硝烟、眼神坚毅的队伍,看着他们身上来不及擦拭的血迹、破损却依旧整洁的军装,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历经生死后的凛冽杀气,全都停下脚步,默默驻足,对着他们行起了注目礼,眼神里满是敬佩。
尤其是同属一个营的二连和三连战士,更是个个低垂着头,脸上满是羞愧与自责。
当初一连陷入苦战、被敌军围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