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面,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则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去串个门。
王翠萍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待会该怎么跟组织说明情况,维护何家的权益。
不多时,吉普车停在军管会大门口,站岗的警卫身姿挺拔,看到孟玉堂的车,立刻立正敬礼。
孟玉堂率先落车,对着门口警卫沉声吩咐:“把王顺子押下去,关禁闭!等侯处理!”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先让王顺子受点罚,等上面追责下来,兴许还能从轻发落。
警卫应声上前,架起蔫巴巴的王顺子就往禁闭室走,王顺子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被警卫硬生生拖了进去。
处理完王顺子,孟玉堂才转身,脸上堆着谨慎的笑意,领着何雨柱、何大清、王翠萍三人往办公楼里走,一边走一边低声叮嘱。
“几位,待会见了部长,说话注意点分寸,有我在,肯定给你们一个公道。”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心里清楚,孟玉堂这是怕事情闹大,丢了自己的乌纱帽。
一行人径直来到公共安全部部长办公室,方部长正在伏案批阅文档,抬头看到王翠萍,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意,放下笔起身招呼。
“翠萍同志,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困难,还是有事情要找组织?”
他跟王翠萍共事过,知道她是个可靠的同志,如今怀着身孕,突然过来,肯定是有急事。
王翠萍刚要开口,孟玉堂就抢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不敢有半分隐瞒。
从王顺子擅闯民宅、拿枪指着何雨柱,到何雨柱自卫反击、他处置不当,字字句句都把责任往自己和王顺子身上揽。
方部长听完,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子。
“孟玉堂!你好大的胆子!”方部长指着孟玉堂的鼻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声音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
“中央三令五申,要求我们严守纪律、善待百姓,尤其是四九城即将迎来中央进驻,每一个举动都代表着组织的形象!你倒好,纵容手下持枪恐吓百姓,还滥用职权处置无辜群众,你这个干部是怎么当的?!”
孟玉堂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一个劲地认错。
“部长,我错了,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一切处分!”
“错了就完了?”方部长怒气未消,胸口剧烈起伏。
“老百姓是我们的根基,你这是在动摇根基!要是人人都象你这样,我们怎么对得起信任我们的群众?”
骂了足足一刻钟,方部长才喘了口气,挥了挥手,语气冰冷。
“滚出去写检查!深刻检讨!不写够五万字,别来见我!”
“是!是!”孟玉堂如蒙大赦,弓着身子快步退出办公室,连头都不敢回。
孟玉堂走后,方部长压下怒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身快步走向分管副主任的办公室。
这件事性质恶劣,必须上报,副主任一听完汇报,脸色也沉了下来,立刻带着方部长去找主任。
三位领导在小会议室闭门开会,神情严肃,讨论了半个多小时,最终敲定处理方案。
第一,严肃处理王顺子和孟玉堂,王顺子开除军籍,从严惩处;孟玉堂撤职查办,大会检讨。
第二,召开全系统干部职工大会,将此事作为典型案例宣传,警示所有人引以为戒。
第三,妥善安抚何家群众,满足合理诉求,挽回组织声誉。
毕竟中央进驻四九城已是定局,若是这类欺压百姓的事情传出去,势必会造成恶劣影响,捅到中央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上面反复强调工作方式、群众纪律,王顺子和孟玉堂偏偏往枪口上撞,不杀一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