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
重庆通电:
日寇派遣军总司令谷寿夫,在北平城门遇袭,当场身亡。
消息一出,举国震动。
下午四点。
鬼子司令部立刻通电辟谣,声称谷寿夫只是受轻伤,不日便会公开露面,袭击者已被当场击毙。
这掩耳盗铃的把戏,谁信谁傻。
傍晚五点半。
延安方面直接通电,狠狠一巴掌抽在鬼子脸上。
通电明确证实:
谷寿夫头部中弹,再遭炮击,尸骨不全,当场毙命。
消息来源?
只能说,神通广大,或许,是鬼子内部有人看不惯,悄悄泄了密。
鬼子华北方面军司令官,这会儿是真慌了。
这种手段——打完就消失,炮不见、人不见、痕迹不留,和前几次神秘袭击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现场多了两枚炮弹壳,和一地密密麻麻的机枪弹壳。
这事,太邪门了。
鬼子也信神佛鬼怪。
可这消息,被死死压了下去。
第一批冲上去的士兵,更是被秘密处理,封口永绝后患。
这个秘密,最终也跟着那位司令官,一起埋进了棺材。
这些都是后话。
再说回何雨柱。
得亏他没早出来一步,不然正好撞进鬼子布下的天罗地网,十条命都不够死。
等他悄悄摸回四合院附近时,天已经完全黑透。
大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脚步快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是何大清。
何大清伸长脖子,朝着巷口望眼欲穿,一颗心悬在嗓子眼。
忽然,远处一道小小的身影快步走来。
何大清眼睛一瞪,当场就认了出来。
“柱子!”
他嗷一嗓子,疯了一样冲过去。
跑到近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大脖溜子,拍得何雨柱脑袋一懵。
“混小子!你这一整天死哪儿去了?!”
何大清又气又急,眼框都红了。
何雨柱揉着后脑勺,委屈巴巴:“爹!我不是出去联系东西去了吗?刚跟人谈完,外面就乱套了,鬼子到处抓人,我不敢回来,只能找地方藏着,等没动静了才敢往家跑。”
“你可吓死爹了!”何大清一把攥住儿子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快跟我回家!你老太太和你娘,在家都快哭断气了!”
说着,拉着何雨柱就要往大门进。
“别啊爹!”何雨柱连忙拽住他,“我早上出来的时候,没走大门,是翻墙出去的!”
何大清一愣:“那你现在咋回来的?”
何雨柱扭捏了一下,小声道:“狗……狗洞。”
何大清气得又想给他一巴掌,可终究是心疼,咬牙道:“那你赶紧再钻回去!我从大门进去,在院里等你,给你打掩护!”
不由分说,拉着何雨柱就往东跨院墙角跑。
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屈辱。
想他刚刚炮轰鬼子司令,单人屠灭上百日寇,何等威风。
结果回家,还要钻狗洞。
他憋屈地弯腰钻进去,何大清还嫌他慢,在后面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快点!磨磨蹭蹭,想被人看见啊!”
何雨柱灰头土脸从狗洞钻到东跨院,蹲在墙角等着。
没一会儿,何大清装作没事人一样走过来,一把拉起他,压低声音叮嘱:“等会儿回家,嘴巴放严实点,知道怎么说不?”
“知道,就说我藏了一天。”何雨柱点头,又故意装傻,“对了爹,今个外面到底咋了?怎么乱成那样?”
何大清脸色一沉,声音压得更低:“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