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给林大夫了吗?”
“出门捡的。”
何雨柱从怀里摸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锦缎钱袋,递了过去。
“捡的?”
陈兰香接过钱袋,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废纸,“你骗鬼呢?”
“真的是捡的。”
何雨柱一脸认真,眼神清澈。
“我在路边捡了个钱袋子,里面有二十块大洋。我就用这钱买了奶粉和奶瓶,剩下的钱……买鱼和吃的了。”
他说得煞有介事,那得意的样儿,仿佛真的是运气爆棚。
陈兰香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儿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哪有出门就能捡二十块大洋的?
这也太巧了。
可这小子嘴严得很,问也问不出来。
现在她刚生完孩子,下地不方便,想收拾他也没力气。
“东西呢?”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
“我藏前院雪人里面了。”
何雨柱指了指窗外。
“等我爹回来,让我爹去拿。那地方隐蔽,谁也想不到。”
陈兰香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眼神复杂。
突然,她问了一句:“你真是我的柱儿?”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要搁以前,自己这儿子要是得了这么好的东西,早就大摇大摆拎着进院子得瑟了,恨不得让全院子的人都知道。
可现在……
他变得沉稳了,心思也缜密了,甚至还有点……
滑头。
何雨柱心里一惊,瞳孔微缩。
难道被发现了?
他迅速调整表情,脸上浮起标志性的憨笑,挠了挠头
“娘,我不是您的柱子是谁啊?您是不是坐月子坐糊涂了?”
“行了……”陈兰香挥了挥手,象是在驱散什么不好的念头,“你去找大茂玩吧。等你爹回来,你跟你爹说藏哪个雪人了。”
她不是没往别处想。
这几天奇怪的事太多了。
可眼前这半大小子,虽然变了不少,但那股子憨劲儿,那说话的语气,分明就是自己的儿子。
是自己想多了吧。
“那娘您歇着,我出去了。有事您喊我。”
何雨柱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走。
“去吧去吧。”陈兰香看着他的背影,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
这小子,越来越不好管了。
像条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回到耳房。
许大茂正百无聊赖地在屋里转圈,看见何雨柱进来,眼睛一亮,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柱子哥!我们打弹弓吧!”
他解开布袋,倒出一把黄豆大小的铁珠子,在桌子上滚得“哗啦啦”响,亮晶晶的,看着就很有分量。
何雨柱咋舌:这许大茂他爹心也太大了,就不怕这小子拿着铁珠子胡乱打,把人眼睛打瞎了?
“行。”他点了点头,“正好我也想活动活动。咱们去前院,看看能不能打几只麻雀,晚上烤着吃。”
“好好好!现在就去么?”许大茂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折腾一上午,我有点累了。”
何雨柱一屁股躺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咱先歇会儿,养足精神再去。”
“好吧……”
许大茂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何雨柱忍着许大茂在旁边的碎碎念,眯了大概半小时。
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小子就象个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个不停。
他猛地坐起身。
“走!”
领着兴高采烈的许大茂出了门。
先去厨房拿了点小米和苞米茬子。
陈兰香在屋里叮嘱:“别跑太远,就在院子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