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点葱花,香气扑鼻。
聋老太太喝了一口,眯着眼睛,连连点头。
“鲜!真鲜!柱子,这手艺,是你爹教你的?”
“太太,我就看着我爹做过几次。”
何雨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着回答。
“今儿个也是第一次自己动手,瞎猫碰上死耗子,没想到味道还不错。”
“哟!”老太太眼睛一亮,竖起了大拇指,“我大孙子这是有天赋!等你爹回来,我一定跟他说说,让他好好教教你。以后你要是都学会了,奶奶我就有口福了——你爹一天天的在外头忙,哪顾得上给我做。”
“好嘞,太太,包在我身上。”
何雨柱心里暗笑:这老太太,确实是个馋嘴的。
“还有我!还有我呢!”
一旁的许大茂急了,举着小手嚷嚷,小脸涨得通红。
“柱子哥,你可别忘了我!以后我让我爹从厂里拿好东西回来,你给我做着吃!”
“这话可是你说的。”何雨柱挑了挑眉,故意逗他。
“要是没好东西拿来,你就别想进我家的门,更别想蹭饭吃。”
“你就瞧好吧!”
许大茂拍着小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我爹可疼我了!”
“行了柱子。”
陈兰香笑着打断了他们。
“你就别逗他了。这年月弄点好吃的不容易,都拿咱家来了,人家许大茂家吃什么?”
“没事大娘!”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机灵劲儿上来了。
“柱子哥做好了,我端回去点给我爹娘吃,这不就两全其美了嘛!”
“你倒是聪明。”
陈兰香笑着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两边的好处都让你占尽了。”
“那是!我许大茂是谁啊,我最聪明了!”许大茂得意地昂起头,随即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偷偷瞄了一眼何雨柱,见何雨柱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立马怂了,嘿嘿一笑,改口道:“当然了……肯定是比不过柱子哥的。柱子哥是最聪明的!”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这小子,察言观色的本事,真是绝了。
吃完饭,何雨柱搀扶着聋老太太回后罩房休息。
回来后,他让许大茂去耳房等着:“你先去耳房玩会儿,我把碗刷了,一会儿找你。”
又去灶上添了点煤,把给何雨水熬的米汤放在温火上炖着,这才转身进了正屋。
陈兰香见他忙活完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板起脸,眼神犀利地盯着他。
“说说吧,你今儿个到底都去哪了?”
这是要开始审问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
他嘿嘿一笑,凑到炕边,神神秘秘地说:“娘,先不说去哪了,我给您搞了点好东西!”
“呦呵?”
陈兰香被他勾起了好奇心,紧绷的脸稍微缓和了一点。
“你倒是长本事了。来,告诉娘,搞到啥宝贝了?”
“奶粉!”
何雨柱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进口的洋奶粉!是不是好东西?”
陈兰香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什么?!”
她猛地坐直身子,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你小子给我过来!是不是皮紧了?老实交代,这东西是哪里搞的?”
“我不过去。”何雨柱往后退了两步,警剔地捂着耳朵。
“娘,您又想拧我耳朵。”
“哼!这帐我先记下了,以后再跟你算。”
陈兰香瞪了他一眼,语气依旧严厉,“别扯别的,说说,东西哪来的?你哪来的钱买奶粉?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