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周铁林确实在这儿。
他正搂着城南戏园子的小翠香,在热炕头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口水。
突然,砸门声像擂鼓一样响起。
“砰砰砰”,一声比一声急,仿佛要把门砸烂。
“他妈的!谁啊!活得不耐烦了!”
周铁林猛地翻身坐起,眼睛还没睁开就破口大骂。
“局长!不好了!局长!快醒醒!”
门外传来小警察焦急的呼喊声。
“你才不好了!老子好得很!”
周铁林骂骂咧咧地趿拉着鞋下炕,一把拉开院门,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报信的小警察被打得跟跄后退几步,捂着脸,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还是语速飞快地喊道:“局、局长!出大事了!小日子的兵!还有侦缉队的李队长他们!被人剥光了扔在局门口!全、全死了!”
周铁林愣了两秒。
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胯下一热。
一股暖流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在这大冷天里竟然带着一丝温热。他竟然被吓尿了。
“卧槽……”
他顾不上擦,转身冲回屋,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
扣子扣错了两颗也顾不上,腰带系了个死结。
“走!快!备车!”
警察局。
大厅。
赶到警察局时,门口已经被小日子的宪兵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尸体被抬进了大厅,一字排开,像摆年货一样。
周铁林刚踏进门,还没来得及看清尸体,迎面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打得转了个圈。
脸上火辣辣地疼,牙齿都在发麻。
还没等他回神,另一边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八嘎!”
小林队长站在面前,穿着笔挺的军装,眼神冷得象西伯利亚的寒风。
他手中的指挥刀出鞘半寸,寒光闪闪的刀尖抵住了周铁林的喉结。
“周桑。”
小林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彻骨的杀意。
“警察局门口,出现帝国军人的遗体。你这个局长,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周铁林浑身颤斗,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瞬间湿透了后背。
刀尖冰凉,刺得皮肤生疼,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这把刀就会毫不尤豫地割开他的喉咙。
“小、小林队长……误会,这绝对是误会!容我,容我调查一下,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给你时间。”
小林缓缓收刀,刀鞘磕在地上发出“咔”的一声脆响,象是死神的敲门砖,“三天。破不了案,你们警察局的人,全部死啦死啦的!”
“是!是!一定破案!”
周铁林立正敬礼,腰弯成了九十度,直到小林带着宪兵离开,他才敢直起腰,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宪兵撤了,尸体也被抬走了。
大厅里只剩下警察局自己人。周铁林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转身看向副局长,眼神变得阴鸷而凶狠。
“查。”
就一个字,却透着一股血腥味。
“给我挨家挨户地查!尤其是昨晚有异动的地方!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我挖出来!”
夜深了。
四合院。
何雨柱躺在被窝里,正琢磨着明天要不要去街上听听风声,看看那几个“白条猪”到底引发了多大的震动。
突然——
“汪汪汪!汪汪汪!”
院门口的大黄狗突然狂叫起来,声音凄厉而狂躁,象是见了鬼一样。
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
“开门!开门!警察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