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犯病了?
刚想起身看看,对方却若无其事地转回了头,笑道:“您别误会,这都是常规询问。我听现场的群众说,您当时称呼这把剑九真……”
“对,我的剑叫九真,可以辟邪。”何静说完觉得不对,不会又误会她传播封建迷信吧,赶紧解释,“但这就是个心理安慰,不过也有点物理作用。比如一个人老被坏人骚扰,她就一直随身带着这把剑,坏人看到她带着武器,想做坏事不也得掂量掂量吗?这不就辟邪了吗?”
“您说得对。”徐霞道,“我冒昧问一句,如果我们想要获得这把剑,需要用什么跟您交换呢?”
她都解释这么多了,居然还要没收吗?虽然用词还挺礼貌的。
何静为难地看着徐霞,想说她能不能拒绝,又怕被警察当成挑衅,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非暴力不合作。
这次,坐在何静对面的徐霞没有发现异常,隔着屏幕的马伟民却忽然一阵心悸,他看到,监控里的何静变成了一道漆黑的影子,仿佛之前的“授权”失效了,摄像头不再被允许拍摄她的影像。
四周,苍白的LED灯开始闪烁,发出了电流短路的声音。
一道道阴影,从黑暗中探出爪牙。
“别再问了。”马伟民果断下令,“老徐,立刻结束接触。”
“没事,我就是好奇。”徐霞语速流畅地改口,“那我这边没什么要问的了,您可以回去了。”
“哦。”何静心里称赞了一声,这儿的人民公仆人都蛮好的。
保住了家当,何静心情挺美。
徐霞将她送到“警察局”门口,正好,谢听澜也从隔壁问询室走出来。
“你也结束了?”何静瞥了眼谢听澜背后的警察表情,看起来谢听澜确实给她作证了,这个警察看她的眼神很友好。
“我也结束了,走吧。”谢听澜和何静一起,神色自然地走出了异事局大门。
正好几个干员经过,正要和他打招呼,被徐霞及时叫走了。
徐霞回到监控室,发现监察科科长林乙也在。
林乙拿着一张刚打印的曲线图,刚刚徐霞和何静交流时,出现了几次异常值尖峰。
“走钢丝啊这是……”马伟民拿着一块手帕抹汗,“差一点儿,咱们异事局,就跟火萤传媒一样了。”
“火萤传媒”副本在大楼裂开后,草草率率地结束了,没人知道公司总经理陈有德去了哪儿。
直播间现在全是黑屏。
“不至于,这位对人类的态度还是可以的。”林乙安慰道。
徐霞道:“局长,要不咱们把那个叫穆红雨的玩家叫过来问问,夜旅人对她的态度可不一般啊。”
马伟民摆摆手:“这件事我早就想过了,你们还记不记得,夜旅人坐上我们的车后,特地降下车窗,看了穆红雨一眼?”
“记得。”
“那你们还不懂她的意思吗?”马伟民摇头道,“她都明示了,穆红雨是她的人,别去招惹,咱们还往枪口上撞?”
“原来是这个意思。”徐霞陷入了沉思,“这个穆红雨,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可以获得她的青睐,得到第一件法器?”
林乙忍不住道:“会不会是你们想得太复杂了?她就是随便挑了个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哪怕是看似随意的举动,背后都一定藏着命运的安排。”
马伟民下令:“专项组今天别睡了,出一份报告,好好分析一下还有哪些我们没看出的细节。”
“……是。”
……
何静刚坐上谢听澜的车,就听到了一个噩耗。
“公司倒闭了。”谢听澜沮丧地说,把手机递给了她,让她看刚收到的通知。
何静:“???”
何静不可思议地看了三遍:“为什么会倒闭??”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