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夜闻言,胸口又是一阵憋闷。虽然是对手,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韩非这小子的确智谋过人。
现在韩非既然敢主动攻击,手中就肯定还有其他的,对自己来说更为致命的证据。
姬无夜咬牙很恨道。
“韩非那小畜生心眼忒多,他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本将军。我敢肯定,他手上绝对还有其他证据,侯爷,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暗杀他们?”
现在揭露的寥寥帐目就已经能管中窥豹,指证自己收受巨额贿赂、纵容翡翠虎其巧取豪夺,已经是不小的麻烦。
若韩非还掌握自己连络其他势力比如罗网的证据,那后果不堪设想。韩王再昏聩无能,也绝不会容忍这种能危及到国家层面的威胁。
白亦非面容冷冽,他缓缓说道。
“大将军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暗杀不可取。”
姬无夜问道。
“那怎么办?”
血衣侯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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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知彼,方能应对。我们现在最紧要的,是要弄清楚韩非手中究竟还握着多少牌,以及他下一步的动作意图。
要是一味的被动应对,那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姬无夜眉头紧锁。
“本将军也知道要查。可韩非那小子狡猾得很,再加之他手下那个卫庄和陈胜都不是易与之辈,上次翡翠虎那边,就是在他们吃了亏,这事不好办啊。”
虽然夜幕的情报网遍布新郑,但在韩非等人的有意严防下,也并没有探查到多少关于流沙的深层情报。
白亦非顿了顿,提议道。
“大将军何不去问蓑衣客?”
“蓑衣客?”姬无夜眉头微凝。
以往每次遇到困难,他都会去找蓑衣客,在天泽绑架太子一案中,他去找过;在八玲胧入城时,他也找过。
但那都是在形势危急的时候,现在
姬无夜沉默几息,点头道。
“侯爷说的是,其实我也正有此意,虽然现在局势还没到最危急关头,但韩非那小子实在逼迫太过,今天又在朝堂上暗示还将拿出证据。”
“不等了!我今晚就去,早点找到蓑衣客问个清楚。”
蓑衣客行踪诡秘,又掌握着夜幕最重要的情报系统,非必要不现身,就算是姬无夜,也不会闲的没事召见他,只有在情势危急,或重要有必要的时候,才会找他。
白亦非闻言点点头。
“自翡翠虎身死,我们对南阳的掌控就不断降低。韩非此次以南阳灾民为矛,其先前收集灾民证词、整理田契帐本等动作就不可能毫无痕迹。
蓑衣客的渠道,或许能探知到我们常规手段无法触及的内核信息。”
姬无夜重重点头道。
“恩!只要弄清楚韩非这小子的底牌,只要知道他还藏着什么,本将军就能提前准备应对!不至于象现在这样焦头烂额。”
血衣侯走后。
姬无夜重新坐回椅中,他低声念叨着韩非这两个字,满是恨意和杀意。
“韩非————”
“哼!老子迟早弄死你!”
与此同时。
韩非也离开韩宇府邸,前往张良处与其进行商议。
书房。
张良听完韩非与韩宇会面的情形,眉头微蹙。
“韩非兄,看来四公子无意深挖到底。他一向注重平衡,很可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如此一来,我们耗费心力引导的这波攻势,怕是要收效甚微。”
韩非脸上却并无失望,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无妨。我们的本意,本就不是与姬无夜正面开战。”
“四哥那里如何调查,结果如何,对我们后续的行动影响不大。
只要这波压力施加给姬无夜,能迫使他主动去找蓑衣客——那么,我们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韩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