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一直以来所坚持的理念是法制,他想改革变法,强盛韩国,首先自己就要做到依法办事。
其实在原着中也有所彰显,即在韩非入秦之前,流沙并未有过直接性的暗杀活动;韩非入秦身死,卫庄紫女才派出弄玉前去刺杀姬无夜。
韩非说完,敞轩内陷入沉默。
紫女见提议被拒绝,也不再言语,因为她知道这是韩非内心中的坚持。
韩非稍顿,将谈话重点转向蓑衣客。
“蓑衣客是夜幕的耳目,掌控着庞大的情报网络。将其斩断,能极大程度削弱夜幕。”
“大家可还记得?”
“在数月前,卫庄兄麾下的七绝堂帮众,曾在新郑城外意外发现到蓑衣客的踪迹。当时陈胜兄前往核查后,这几个月来,七绝堂一直在派人进行持续性的隐秘调查。”
韩非目光看向卫庄。
卫庄微微颔首,说道。
“蓑衣客行踪诡秘,出现时间并不固定,不过出现地点已经基本调查清楚,大都是在城外的三处湖泊,即明湖、芦湖、庭湖。”
紫女闻言蹙眉道。
“时间不确定,也不能确定具体地点,该如何布置埋伏?”
韩非笑了笑,说出有一个关键信息。
“还有一个发现,就是在这几个月里,每次发现蓑衣客出没的痕迹,几乎都在同一时间段,发现了姬无夜或血衣侯出城的动静。”
“也就是说,在姬无夜或血衣侯见他时,他会现身。我们不能提前知道蓑衣客出现的时间,但可以通过调动姬无夜,让他带着我们找到蓑衣客。”
一旁的张良若有所思,问道。
“那我们该如何调动呢?”
韩非笑了笑,说出自己筹谋多时的计划。
“当初击败翡翠虎时,我们从翡翠虎手中得到了大量田契和卖身契,这些都是翡翠虎通过各种违法手段,巧取豪夺、强买强卖弄来的。”
“这些,都是南阳百姓受到压迫的有力证明。”
“此外,在当日进驻紫兰山庄时,我还在隐秘暗室发现了一些帐本,上面记录着堪称巨额的资金支出,其流向大都明确指向姬无夜。”
韩非说着,脸上露出尽在掌握的神情。
“我打算,发动至少百名被翡翠虎害得家破人亡、失去土地和自由的南阳灾民,进新郑状告姬无夜。”
“如此一来,姬无夜肯定会焦头烂额。因为有些事不上称或许只有三两重,但一旦百人跪于宫门前血泪控诉,再配合我手中这些帐本,那就有千斤重。”
“我将以此参劾姬无夜,到时候,朝堂上与姬无夜立场相左的力量也会纷纷发难。姬无夜要想平息事态,稳住局面,就肯定会采取多种手段连络各方。”
“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紫女想了想,再度问道。
“可是,公子如何能断定姬无夜会查找蓑衣客呢?要知道姬无夜本身就有权柄在手,灾民虽多,怕也”
韩非笑道。“这其实就是一个相互出牌的过程,姬无夜在新郑内的权柄无非是百鸟以及禁军,但我方也有卫庄兄,以及所控制着的城防军。”
“此两者相抵,那姬无夜就需要再考虑出新的牌。且到时候朝堂混乱,姬无夜定然要打探情报总之,请信我,我会一步一步引导姬无夜的行为。就象过去那样。”
紫女听着韩非满是信心的话语,美眸闪动,旋即微微点头,不再言语。
韩非随后看向卫庄和陈胜,说道。
“届时,我和子房兄会在朝堂持续参劾姬无夜,吸引姬无夜及其党羽的注意力。
就劳烦二位,负责监视姬无夜,一旦发现其有出城迹象,就抓紧跟上。调查、捕捉甚至是杀掉蓑衣客!”
陈胜和卫庄齐齐点头。
“好!”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散去。
陈胜亦回到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