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准备,随着计划商定,他接下来需要前往新郑城内,进行蹲守。
弄玉帮着陈胜整理衣物,某刻,她望向陈胜,担忧道。
“此去小心。”
“恩。”陈胜温和笑着,对着她道。“你留在山庄也要小心,紫兰山庄虽然不是焦点,但也可能有夜幕杀手刺探。我走后,你带着小言儿,搬到紫女别院,与她同住。”
弄玉点头,为陈胜整理了下衣襟,柔声道。
“恩,我和言儿等你平安归来。”
翌日,陈胜动身前往新郑,悄然来到将军府附近的隐秘据点,这里由七绝堂提供,视野很好,能监视将军府正门和侧门,以及数条通往城外的要道。
与此同时。
韩非和张良也在紧急谋划,他们派人从新郑动员了百馀名灾民,一路保护来到新郑。卫庄这几天也整日坐堂,威慑其他三门的城防军门尉。
数日后,韩王宫。
韩王正懒散地听着例行奏报,这大都是大臣们禀报的无关痛痒的琐事。突然间,外面传来嘈杂喧哗,夹杂着隐隐的哭嚎声。
韩王抬头瞥了眼宫门方向,面露不悦。
“何事喧哗?”
“报——!”
侍卫神色惊慌地进入大殿,扑倒在地。
“启禀王上!宫门外聚集了上百名衣衫槛褛的灾民,个个形容枯槁,跪地哭嚎,口口声声喊着要——要状告大将军姬无夜!”
“什么?!”韩王安猛地坐直身体,脸上浮现错愕。“灾民?状告大将军?”
侍卫跪禀道。
“他们控诉大将军曾经指使翡翠虎,在南阳强取豪夺,逼良为贱,霸占田产,逼得他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为首者还捧着血书和破旧的田契等。”
殿内瞬间哗然。
大臣们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姬无夜脸色瞬间铁青,他眼神凛冽,扫过殿内众人,最终停留在韩非身上。
是你搞的鬼!?
韩非正对着他的目光,挑了挑眉。
你猜?
姬无夜额角青筋暴跳,他猛得踏前一步。
“大胆刁民!定是受人蛊惑,聚众闹事,诽谤朝中重臣!王上,臣请即刻派禁军驱散乱民,严惩幕后主使!”
“且慢!”
韩非一步迈出,对着韩王深深一揖,朗声道。
“宫门之外,非是乱民,而是受尽冤屈、走投无路的韩国子民!他们千里迢迢从南阳而来,于宫门前血泪控诉,岂能以刁民二字粗暴处置?
这非但有失朝廷体面,更恐寒了韩国百姓之心,于国于社稷,遗祸无穷!”
“臣以为,应受理诉状,详加调查,若大将军清白,自当还其公道,以正视听;若真有违法乱纪之举,也好按律严惩,以慰民心,彰显我韩国法度威严!”
韩王这时只觉得一阵头疼。
上百灾民跪在宫门口哭嚎,这景象想想就让他心烦意乱,如果是常规事情还好,直接打发了就是,但现在这些灾民竟然要状告姬无夜。
姬无夜是大将军,身份地位很高,又掌握禁军,维持着新郑的安稳,不能轻易动。其实姬无夜有贪腐很正常,他以前也略有耳闻,但从未深究。
可是现在
这群灾民闹得这么大,几乎称得上民怨沸腾,若置之不理,恐有损王室颜面,甚至动摇统治根基。姬无夜是嚣张跋扈,他也心知肚明,但韩国需要姬无夜的力量来维持稳定。
唉,追究也不是,不追究也不是。
想到这里,韩王烦躁地瞥向韩非,心中暗自摇头。这一出肯定又是韩非这小子搞出来的,真是一刻也不让自己安心!
姬无夜听完韩非的话气得直哆嗦,他身为大将军暗中把持韩国十馀年,现在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再三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