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多留九弟了。”
韩宇心中已有计较。韩非想借刀杀人,利用他来对付姬无夜。他韩宇岂是轻易被当枪使之人,此案确实是个机会,但绝不能按韩非的剧本走。
他的策略是先深入调查,掌握足够多的证据,作为日后跟姬无夜进行政治交易的筹码。
他无意扳倒姬无夜,但削弱一番倒也自无不可,不过同时,也要防止韩非一派借此坐大。
韩宇想的很多。
他以为韩非是想要主动发难,评击姬无夜,削弱其势力;不过他万万没想到,韩非的真实目标,其实是蓑衣客。
韩非见韩宇圆润至极,知道探不出更多,不过此行目的也已经达到,于是便起身告辞。
“如此,便有劳四哥费心了。九弟告辞。”
接下来几日。
韩非铆足了劲,在朝堂上接连参劾,向姬无夜发动了凛冽攻势。
强征暴敛,掠夺民田,鲸吞国财,压榨民脂。
随着愈来愈多的证据爆料,姬无夜的神色愈来愈阴沉,同时韩王也无法再和稀泥。
因为其他的宗室,以及韩相张开地为代表的文官团体,也纷纷发声,指责姬无夜存在过失。
姬无夜以及其党羽则是辩护反驳,指责韩非栽赃陷害,一时间,朝堂上要求严查姬无夜的声浪高涨,形成了对夜幕派系的围攻之势。
韩王脸色难堪,他被这汹涌的议潮搅得焦头烂额,坐立不安。
一边是身份地位极高,手握重兵的姬无夜,一边是汹涌的民意和宗室、文官的逼迫,还有韩非这个麻烦儿子。
他感到压力巨大,担忧得罪姬无夜导致局面失控,政局动荡。
“够了!都给寡人住口!”
韩王喘了几口粗气,目光落在韩宇身上。
“老四!寡人前日命你查办灾民控诉之事,你查的怎么样了?我现在命你,务必在三日内结案!”
将军府。
沉重的青铜酒爵被狠狠掼在地上,殷红的酒液如同血迹般缓缓洇开。
“韩非!竖子!欺人太甚!”
韩非这几日的连番评击,尤其是那些愈发深入的证据,让姬无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被动和威胁。
他愤怒的在厅中踱步,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暴戾的火焰。
“区区百来个贱民,几页破纸,竟敢在朝堂上如此评击本将军,还有那群见风使舵的废物!”
他想起那些趁机落井下石的宗室和文官,胸中怒火更炽,被群起攻之,说明他在韩国多年积累的威严被撕开口子,这是让他最为愤怒的原因。
这时。
一股冰冷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门口,一身红白华服的血衣侯走了进来。
他步履从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扫过狼借的地面,最后落在暴怒的姬无夜身上。
“愤怒无济于事,只会让对手更易找到破绽。”
姬无夜身形顿住,望向血衣侯,喘着粗气道。
“侯爷,这几日你也看到了,韩非那小畜生这次是铁了心要跟本将军作对!”
白亦非走到座椅前,缓缓坐下。
“韩非这次绝非临时起意。状告的灾民、呈上的田契、卖身契、以及今日呈上来的那几页记录资金流向的帐本
”
“他手中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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