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入秦国最高权力斗争,无异于独行于刀山火海!
这其中的凶险,你可曾细细思量?”
“万一你客死异乡,流沙何以为继?韩国的希望又在何处你的法行天下岂非就此夭折?”
什么!?
韩非闻言身形顿震,他怔怔地看着陈胜。
他很早就做过一个梦。
梦中,他被囚禁秦国牢狱,身中阴阳家的六魂恐咒身死。只是那场梦很真实却又朦胧,他一直以来,也常常思考,但思考不清,因为那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未定之事。
但当刚刚,陈胜说出死亡结局后,他竟然从心底猛的一惊。
韩非看着陈胜默默无语。
为什么?
为什么陈胜一语,竟能激起自身如此强烈的反应?还有梦中,自己没有看到陈胜他究竟是什么人!?
房间内陷入死寂。
檀香依旧袅袅,茶香仍在弥漫,但空气却凝重仿佛冻结。
这一切都发生在极短刹那。
沉默几息后,平复心悸的韩非脸上露出笑容,他看着陈胜道。
“秦国凶险,非岂能不知?吕不韦老谋深算,罗网凶名赫赫,自然不是易与之辈。先前意动,是因为罗网与夜幕关联深切,我于是觉得此策或有可为。”
“其实我本来是打算去的。但现在也的确有所纠结。”
“如今如今流沙已非半年前可比。卫庄兄掌控城防,根基初立;紫女运筹惟幄,情报通达;陈胜兄你坐镇山庄;更有新添加的惊鲵
若再加以时日,卫庄兄掌控整个城防军体系,惊鲵训练出暗流沙,那我们的力量将更加强大。
届时,或许不必远赴险地,亦能在韩国本土,在对抗夜幕的同时,也对抗罗网派遣过来的力量。”
韩非慎重道。
“赴秦一事,绝非我可独断,最终是否成行,如何成行,必然要与诸位共同商议,权衡利之后,方能做出决定。”
陈胜闻言点头,问出第二个问题。
“韩非兄,你如何看待当今天下局势?韩国与其他六国的关系格局?以及当前的韩国局势?”
韩非神色深邃如渊,分析局势对他而言只是寻常,何况陈胜问出的问题,都是他从很早就开始考虑的。
“当今天下局势,动荡与契机并存。七国纷争,诸候割据,看似危机重重,实则是归一统的必经之路。只是在一统前,不知要经历多少民生疾苦。”
韩非叹口气,继续道。
“至于韩国与其他六国的关系格局韩国势弱,地处中原四战之地,西邻强秦、东接魏赵、南连楚地、北靠燕境。
强国环伺,如狼似虎。
秦国虎视眈眈,魏国常怀觊觎,楚国时而笼络时而敲诈。韩国势微力薄,又无天险可守,若不自强,终将被鲸吞蚕食。”
“说到韩国当前局势,可用内忧外患形容。”
“外有强敌窥伺,内部混乱不堪。夜幕盘踞多年,姬无夜为首的夜幕权倾朝野,操控军队与朝政,勾结罗网祸国殃民。
以权谋私,贪腐横行,军备废弛、民生凋敝。
朝堂之上,四哥韩宇起舞弄秀,野心勃勃,玩弄权术以求夺位,他与姬无夜明争暗合,搅乱朝纲。父王宠信权臣,昏聩谗言
韩国亟需一场彻底的变法,清除积弊,方能图存。”
陈胜听罢微微点头。
韩非的分析条理清淅,既有历史依据,又有现实洞察,逻辑严密,分析到位。
于是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韩非兄,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是留在韩国,还是去秦国?这个回答很重要,请认真回答。”
韩非揉揉眉心,无奈笑道。
“陈胜兄,这个问题刚才已经说过了,我现在暂时没想好,本来打算去秦国,但是现在流沙强大,所以也想着留在韩国这样吧,等几日,我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