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
它说到这里，伸出爪子指了指孙悟空身上那身金甲，
又指了指它头上的凤翅紫金冠，
确认每一根毛都在，每一片甲叶都完整。
“你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强！”
最后几个字它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亮，在席位上回荡了一下。
孙悟空啃了一口灵桃。
桃肉被它咬下来，在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桃核在它手心里转了一圈。
它低下头，看着小六耳。火眼金睛里的光柔和了不少，
不再是对敌时那种刺目的金芒，
而是一种温和的、带着点暖意的光。
“你是六耳猕猴，天赋不在俺老孙之下。”
它的声音不大，带着刚吃完桃的含糊。
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很认真，不是敷衍，不是客套。
“好好修炼，以后也能这么强。”
小六耳的眼睛更亮了。
亮得像两颗星星，亮得几乎要发光。
它用力点头，脑袋上下晃动的幅度大得像是要把脖子甩断。
尾巴在身后晃得像风车，一圈一圈转得飞快，几乎要拖出残影。
“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它说完，转身跑回去，一个纵身跳上陈玄的肩膀。
四条腿稳稳落在肩头上，六个耳朵全部张开，对着擂台的方向。
擂台上一千五百个光球还在旋转，抽签池里的光芒忽明忽暗。
小六耳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大喊：
“美猴王万岁！水帘洞万岁！”
声音又尖又响，穿透了席位的遮挡，传到旁边的席位，传到后面的席位，传到了擂台边上。几
个附近的洞主转头看了它一眼，
有的皱眉，有的摇头，有的笑了一下又转回去。
小六耳不在乎。
它的尾巴晃得更快了。
陈玄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顶了一下面前的案几，案几上的茶杯晃了一下又稳住。
他走到孙悟空面前，距离不到两步远，站定。
声音沉稳有力，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推出来的：
“猴哥，欢迎回来！”
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夸张的吹捧。
但那种郑重和认真，从声音的沉稳里，展露无遗。
孙悟空啃了一口灵桃。
桃肉被它咬出一个弧形的缺口，汁水在缺口处凝成一小滴。
它看了陈玄一眼，
嘴角勾起笑意。
那笑意里，有欣赏——欣赏陈玄的眼光和魄力。
有满意——满意水帘洞如今的局面和气势。
有信任——信任陈玄能打理好洞府的内外事务。
“少拍马屁。”
它的语气带着一种随意的不耐烦，但嘴角的笑意没有收回去。
“坐下，看比赛。”
陈玄笑了。
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牙齿。笑容不大，但很真。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靠进椅背。
椅背被他靠得往后仰了半寸，
他又往前挪了挪，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阳光从天空洒下来。
阳光很亮，但不刺眼。照在擂台上，擂台的石板泛着白晃晃的光。
照在三千洞主身上，每一件甲胄、每一把兵器、每一面旗帜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照在水帘洞的席位上，孙悟空的金甲更亮了，
陈玄的战棍更沉了，
林琳的小脸红扑扑的，
李凯的额头油亮亮的，林晓脸上的泪痕被晒干了，
只剩下两道淡淡的印记。
洞主战还在继续。
后面的对手更强。
牛魔王，上古大妖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