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下擂台。
金箍棒搭在肩上,棒身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血迹,在阳光下泛著暗红的光。
孙悟空的脚步很轻,很慢,如同散步。
鞋底踩在擂台的石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金甲在阳光下流转着金色的光芒,每一片甲叶都像是被阳光点燃,熠熠生辉。
披风在身后轻轻飘荡,
赤红的布料随风起伏,像一面无声的旗帜。
它走到水帘洞席位,一屁股坐下。
石座被它坐得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它翘起二郎腿,左脚搭在右膝上,金靴晃了晃。
从怀里摸出一个灵桃,啃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一丝,
被它随手抹掉。
火眼金睛半眯著,眼皮耷拉下来,只露出一条缝。
缝里透出的光却很亮,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锐利。
嘴角依然挂著那漫不经心的笑,
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灵桃有多甜,又像是在想下一顿该吃什么。
仿佛刚才只是去散了个步,
而不是打了一场生死对决。
李凯看着孙悟空,嘴巴张著,上下嘴唇之间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就这么张著嘴、瞪着眼,
一动不动地看了孙悟空好几秒。
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干涩,沙哑,
带着一种还没回过神来的恍惚:
“玄哥这就是齐天大圣的实力太恐怖了”
他说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眼睛还是没法从孙悟空身上移开。
林晓捂著嘴,眼泪流下来。
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手背,滴在衣服上。
不是害怕,不是难过,是激动,是骄傲。
她想起在白虎岭被欺负的日子。
那些散修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天赋太差、不配修行的日子。
想起在黑风洞被歧视的日子。
那些“高等级”玩家看都不愿看她一眼,把她当空气的日子。
想起刚来水帘洞时被全网嘲讽的日子。
到处都是“水帘洞就是个破落户”“陈玄那帮人就是一群垃圾”的声音。
现在呢?
她是水帘洞的弟子。
水帘洞是天下第一洞府。
猴哥是三千洞主最强的一批存在。
她骄傲。
泪水不断线地往下流,她把嘴捂得更紧,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林琳从陈玄身后探出头。
她的脑袋歪在陈玄的胳膊旁边,只露出半张脸。
眼睛亮晶晶的,像两盏小灯笼。
崇拜地看着孙悟空,目光从它的金甲移到它的披风,
从披风移到它手里的灵桃,又从灵桃移到它半眯的火眼金睛。
小脸因为激动而通红,两颊像抹了胭脂一样红扑扑的。
嘴唇张了张,声音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崇拜:
“猴哥好帅!”
小六耳从陈玄肩膀上跳下来。
它从陈玄的左肩蹦到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落在地上。
四条小腿飞快地迈动,噔噔噔跑到孙悟空面前,仰起头。
六个耳朵全部张开,像六把小扇子一样支棱著,每一只都在微微颤动。眼睛圆溜溜的,里面满是崇拜的小星星,瞳孔里映着孙悟空的身影。
“猴哥,你太厉害了!”
小六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尾音颤了好几下。
它的前爪攥在一起,在胸前捏成两个小拳头,
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扑上去抱住孙悟空的脚。
“那个大日吞日童子,嘴巴那么大,一口能吞一座山,你进去逛了一圈就出来了!连毛都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