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儿发烧到39度,我哪敢走开?”
褚守贵脸黑得跟碳块似的,牙咬得咯咯响:“不行!今天必须有人来!”
“爸,别打了。”他声音低了下去,“真没人来。”
亲戚们压根不知道褚山靠期货翻身了。
他们只当是褚家又想借钱——上次借了五万,三年没还,现在装什么富豪请客?
平时见了面亲热得像亲爹亲妈,一到关键时刻,躲得比地铁高峰期的挤车族还快。
电话打过去,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外省出差”,连个回音都捞不著。
可人家,真就只想请你吃顿饭。
这世道,人情薄得跟餐巾纸,一沾水就烂。
褚山反倒没脾气。
家里底子薄,租的房子连阳台都挤不出半步,日子哪天不是掰着手指头过的?怕借钱,合情合理。
可他爸妈的脸,当场就变了色。
尤其是褚父——那些搪塞的人,有他亲妹妹、亲侄子、亲表姐!
他感觉自己一张老脸,被当众扒下来,还在水泥地上磨了三圈。
褚母“啪”地一拍桌子,火气直接掀了屋顶:“好心当驴肝肺!还当咱上门求他们?不吃拉倒!省得花钱买气受!”
“幸好咱没说儿子炒期货的事。”她冷笑,“要真说了,指不定要编多大一出苦情戏!”
褚山笑呵呵地哄:“爸妈,别气了。”
“等我钱一到账,他们跪着求我请客,我都懒得搭理。”
“对!咱儿子是真本事!”褚母叉著腰,气焰蹭蹭涨,“到时候他们要是敢登门,老娘直接开门撒狗粮!”
褚山乐了:“我给你们整笔大钱,爱咋花咋花!爸,你不是最爱钓鱼吗?我给你买艘游艇!你带那帮老哥们出海,浪里甩竿,海风灌一身,爽不爽?”
一听到“游艇”,褚父立马忘了委屈:“啥?开那玩意儿还得考驾照?我得赶紧去报班不?”
“必须考!闲着也是闲着,趁早练起来。”
“成!听儿子的!”
晚饭后,褚山晃出门,瞎溜达。
小区离市中心老远,但空气干净,隔壁就是湿地公园,晚上遛弯的比菜市场赶集的还多。
手机“嗡”地一震。
他掏出来一瞅——卓春柳发来的消息。
与此同时,元山郊区一栋独栋别墅里。
卓春柳瘫在沙发上,脸上贴著面膜,两条腿在半空晃得跟秋千似的,一边聊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她老家在尚海,家里资产全搁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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