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象是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往自己心口再插一刀:“陆兮冉,你别忘了你答应过奶奶什么,也别忘了,我们还有十五天就要举行婚礼!”
他总是这样,越是心慌意乱,越是言不由衷,用最伤人的方式武装自己,也刺伤对方。
“我没忘!”陆兮冉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用一再提醒我,这只是契约!只是,契约里没有约定我们必须有肢体接触!我会控制好我自己,也请你……控制好你自己!”
“好!很好!”顾言深被她的话彻底激怒,胸口剧烈起伏,眼底一片冰封的怒意,“那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以后,也别总是动不动就解我扣子,更别主动凑上来吻我!”
这句话象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不仅伤了她,也反噬了他自己。陆兮冉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猛地转身,“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顾言深站在原地,对着那扇紧闭的门,胸口急促起伏,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他明明是……明明不是想说这些。
回到自己冰冷空旷的房间,他一夜无眠。
而一墙之隔,陆兮冉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眼泪浸湿了枕头。
天还没亮透,陆兮冉就去云与记提着保温袋出了门。里面是卢芬起早熬的山药小米粥,还有一小罐她亲手炒的肉松,专门养胃的。
七点半,陆兮冉到了康宁国际。怕打扰凌雪休息,她把早餐交给护士站的护士,轻声说:“麻烦等凌小姐醒了给她,是云与记专门准备的。如果她有什么别的想吃的,随时告诉我。”
护士微笑着应下。
然而,当早餐被送进那间奢华却冰冷的病房时,凌雪只是懒懒地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屑的弧度。她甚至没有打开,直接对一旁的助理抬了抬下巴:“扔了。”
助理早已习惯。
默不作声地提起袋子,走向角落的垃圾桶。
“等等,”凌雪忽然叫住她,“中午的午餐,你发地址给她了吗?”
“是的,雪姐。发了东郊的影视基地,从云与记过去,不堵车单程也要将近两小时,来回至少四个小时。”
凌雪满意地笑了,“恩,挺好。”
她能想象这个月陆兮冉拎着餐盒在市区和郊区间疲于奔命的模样,心底那口因顾言深而生的郁气似乎散了些许。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上。顾言深的对话框依旧停留在她昨晚发出的、那条带着试探和委屈的消息上,石沉大海。
他怎么能对她这么绝情?
难道……他真的对那个陆兮冉上了心?
她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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