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断岳卫动作极快,一把捏住其下颌,但已然晚了半拍,一股黑血从刺客嘴角溢出,瞬间气绝。另外两人见状,眼神挣扎,却被迅速卸掉下巴,塞入麻核。
“服毒自尽,死士作风。但‘影枭’并非死士组织,除非雇主额外要求,或者……他们知道任务失败被擒的后果,比死更可怕。”林烽冷冷道,“看来,霖王是下了血本,也抱着必杀之心。一次不成,恐怕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而且会更加隐蔽歹毒。”
就在这时,驿馆外传来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火把的光芒将街道映亮。是巡城司的兵马被惊动了。
“来得可真‘巧’。”白小荷冷笑。
林烽摆摆手,示意断岳卫将尸体和活口拖到一旁,他自己则好整以暇地弹了弹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巡城司的将领带着兵丁冲入院中,看到满院狼借和血腥,也是骇然变色,尤其是认出林烽后,更是冷汗直流:“林……林大人!您没事吧?这……这是……”
“哦,没什么。”林烽语气平淡,“有几只不开眼的耗子,想来偷点东西,被我的护卫打发了。惊扰了将军,实在抱歉。”
耗子?偷东西?将领看着那些黑衣蒙面、兵器精良的“耗子”尸体,嘴角抽搐,这话鬼才信!但他岂敢深究?这位可是连王爷都敢打、连御史都敢怼的杀神!
“是是是,林大人受惊了!下官立刻加派人手,保护大人安全!”将领忙不迭地表态。
“有劳。”林烽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向房内走去,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仿佛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那将领道,“对了,这些‘耗子’的尸体,就麻烦将军处理一下。顺便……帮我给霖王府递个话。”
将领浑身一僵。
林烽的声音在血腥的夜风中清淅传来,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就说,我林烽多谢他‘厚礼’。北境风大,我这把刀,正愁没地方磨。让他下次,派点象样的人来。这种货色,不够看。”
说完,径自入内,房门“哐当”一声关上,留下巡城司将领在原地脸色煞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飞入了霖王府,也飞入了皇宫大内。
霖王府密室,传来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和压抑的咆哮。
皇宫,御书房。老皇帝听完内卫首领的密报,沉默良久,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微微摇曳。
“影枭的人,一个都没回去?”皇帝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陛下。八死三擒,擒住的三人,一个服毒自尽了。”内卫首领低声道。
“林烽呢?”
“安然无恙。巡城司的人赶到时,他已处理完现场。还让巡城司给霖王府……带了句话。”内卫首领将原话复述了一遍。
皇帝听完,先是愕然,随即竟低低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好一把锋利的刀……也好大的胆子。”皇帝止住笑,眼神幽深,“看来,朕这位弟弟,是真把他逼急了,也把他骨子里的煞气彻底激出来了。这样也好……这样,这把刀用起来,才更顺手,也更让某些人……睡不着觉。”
他挥挥手:“加强驿馆外围监视,但不必插手。朕倒要看看,这把刀,接下来要砍向哪里。还有……平阳那边,有什么动静?”
“公主殿下似乎早有所料,昨夜派了人靠近驿馆局域,但并未介入。刺杀发生后不久,便撤回了。”内卫首领禀道。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再多问。
……
驿馆内,林烽擦拭着断岳刀。白小荷正在汇报审问的零星进展。
“守备,那活口受刑不过,吐露他们是受一个名叫‘鬼手’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