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哭出来,让全家上下都听到不可。”
“嗯,你若不想叔父叔母知道,最好老老实实说与我听。”谢慎道,“生辰那日怎么了?快说。”
“不过是傍晚王妃说设家宴却没有叫我。”谢惜晚垂下眼,“还是怀王爷办完公务回来,见我不在,才差人来叫的。棠梨当时就气得不行,我觉得这时去未免太给侯府丢脸,便回绝了。然而入夜之后,李含章连面子功夫都不愿做,在我生辰这一日去了旁人那里。”
她咬了咬唇,将那点儿没出息地哽咽吞下去:“他喜欢谁我不在乎,哪怕来一趟立即便走都好,可他一整日不见人,夜里连院子的门都没进。第二日王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私底下议论,偶尔有一两句难听话,入了耳总要难过一阵。”
谢慎压着怒火,一下站起身:“若王府全是这样的混账反而好办,大不了同他们翻脸!偏偏怀王爷面上看起来是知轻重明事理的,有他在,叔父总不好咄咄逼人。说到底都是一丘之貉,他那么大年纪,亲见过兵逼宫城的人,若真明事理想护着你,难道会治不了他们?”
谢惜晚小心翼翼拉了下他衣袖:“阿兄,别生气。”
“好得很。”谢慎道,“你就在家里住着,不必回去,阿兄同那混账东西理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