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差人请世子回去呢。”
“可别往我们家姑娘身上牵扯,世子回不回不干我们姑娘的事。这么多年世子纵然彻夜未归,世子妃可问过一个字?”锦书面上依旧笑着,声却沉下来,“只是孝字在上,王爷问起实在不好欺瞒,还望世子顾及两家的体面。”
“不必拿父王来压我。”李含章道,“体面体面,府上是缺她吃穿还是有人欺她?怎么就没体面了?拿乔作态她倒是好本事。”
“侯爷和夫人明日归京。”锦书懒得与他多言,将那小笺递上前,“望世子一同相迎。”
“瞧见没?侯府打了胜仗,她这个当女儿的先夸耀起来了。”李含章嗤笑一声,小笺被随手丢开,轻飘飘落在地上,“不去。”
“侯爷和夫人远道而归,镇北王、安定侯、征西伯亦会同行。世子不去,实在有失礼数。”锦书平静道,“世子自己拿主意吧,奴婢只是来送信。”
“这回预备怎么同父王告状?”李含章道,“一个占着世子妃位子的摆设,真当自己是怀王府的主子了?滚回去告诉她,不去,别再来烦我!”
锦书未再多言,离去前捡起地上那张小笺,妥帖地收在袖中。
她回到府上,谢惜晚坐在窗边,撑着下巴望向窗外枯黄的枝头,手里多了只草编的兔子。
谢惜晚抬头看到她:“如何?”
锦书将她的小笺放在案上:“自然不成,姑娘明日还是和自家人一起吧。”
棠梨又急了:“他也太过分了!怎么——”
“棠——梨——”谢惜晚笑起来,伸手拉她衣袖,“别生气,他若随我去才奇怪呢。一会儿我去报父王一声,咱们问过了,不担这份干系。”
锦书:“王爷若知道世子不肯去,定要发脾气,届时一顿打是免不了的。”
“那是他们老子和儿子的事了,我这个儿媳妇只管装模作样劝两句。”谢惜晚稍顿,“诶,你们帮我想想,要怎么说才能听起来像劝,实则是煽风点火呢?”
棠梨:“……”
“让他被打狠些也好,能稍稍出口气。”谢惜晚将那小笺就着灯烛烧了,顺手捏捏棠梨的脸,“笑一笑。”
“她也是心疼,姑娘别逗她了。”锦书摸摸谢惜晚手中草编兔子的脑袋,“姑娘怎么忽然想起编这个了?”
谢惜晚将那只小兔子捧在手心:“好看吗?手艺比小时候是差远了。”
锦书闻言笑:“姑娘小时候编的那只兔子,至今还在侯爷案头放着呢。”
谢惜晚垂下眼:“也不知究竟是儿时手更巧,还是如今心思太重。我今晚多做几个,挑一个最好看的,明日送给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