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过话本,翻了几处佐证,“小水,你必须信我!李怀慎头顶真的有黑化数值。”
上官水听完、看完,也蹙起眉。
大夏天的,她的小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烛光下,肉眼可见。
“我这就给黄牛师兄发通讯玉符再问问。”
禾意知晓她是信了,她总是会无条件相信她。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那位黄师兄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禾意坐不住,起身在屋里踱步。
话本的作者定是要查的,话本的真相也要查,但万一查不出来呢?万一这就是天意,就是预言话本呢?
“该怎么办?难道我真的只剩两年寿命了?”
上官水安慰她,“也不能坐以待毙,要不你先试着去攻略一下?”
禾意果断拒绝,“说得简单,换你你肯去吗?”
让她攻略宿敌,痴人说梦。
上官水猛猛摇头,“攻略大师兄和送死有什么区别?再说我仰慕之人是天之骄子须尽,谁会喜欢魔尊……”
以李怀慎的长相与能力,本应是不乏追求者和挑衅者的,但他……
曾有一位博学的玄云宗师姐,托上官水给李怀慎递过情书。
当时他冷淡地接下情书,隔日对带上官水的二长老说,“上官师妹来玉清宗历练,本宗理应诚信相待,上官师妹是法修,字丑如何画好符,该多练练。”
也不知他还做了什么,二长老竟觉得他说得很是在理,当即发布了抄书任务。
抄得就是那封情书。
师姐洋洋洒洒写了万字,上官水涕泗横流抄了万遍。
字倒是练出来了,文学素养也上去了,手要断了。
玉清宗断断续续下了一月雨。
这事禾意记得,上官水替人递情书的时候,她就在场,还当面嘲笑李怀慎。
“那位师姐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看上你,你也是不要脸,癞虾蟆还敢接情书,配得上人家吗?”
她那个月也没闲着,突然被师父关进藏书阁背了一月的药方,她更惨点,李怀慎亲自监督的,背错一字,重头再来。
那一个月,她和李怀慎一直在斗智斗勇,你来我往的给对方添堵,她炼毒的技术直线飙升,就是从那时起,他再也不吃她递得任何东西。
而那位师姐,在玄云宗似乎也过得不太快乐,学业它忽而莫名其妙加重,再无暇春思。
这样的例子,还有许多许多件,不管是倾慕者还是挑衅者,但凡惹了玉清宗这位冷情冷性的大师兄不高兴,就躲不过花样百出噩梦般的训诫,还没处挑理。
想到往日种种,屋里,安静了,只余烛光摇曳。
攻略和送死,没区别,何必多此一举?
“叮咚。”
上官水的玉符发出讯息声。
禾意眸光一亮,“是不是你那位黄师兄回消息了?”
紧接着,她自己的玉符也发出“叮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