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伤害他们,保不齐御兽宗那群傻子还是自愿的。
禾意坐不上那位置,更不可能帮李怀慎完成这张甲等榜,万一真让他当上圣子了呢。
她又扫了两眼李怀慎的头顶,现在重中之重的事,是回玉清宗找上官水求助,查明那本预言书的真相。
“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聊。”
柳松明忙接口:“小师妹,我与你一起走。”
话落,柳松明忽而觉得周身冒起一股寒意,他左右四顾,明明无人瞧他,怎么就觉得有人想将他活剮了?
他试探着继续说道:“御兽宗这事我也无法,榜也不在我手上了,留下来也没用,哎?罗师弟,你不走吗?”
禾意立刻扯了扯柳松明:“柳师兄,你别这么没眼力见。”
她凑到他身边,头挨着头小声说道:“罗师弟明显是自愿当春儿的考核分的。”
罗岁先前无意发现宋春儿身份时,或许有想过借魔族绑架小孩之事一走了之,所以隐去了自己的行踪,不承想宋春儿会为他专门张榜寻猫,于是又主动回来。
这二人显然都是嘴硬心诚。
或许少年人的情谊就是这般。
说不清楚。
禾意一长串给柳松明分析完,柳松明只觉得周身那道杀气加重了。
他不明白,但他找到了问题所在。
柳松明抽回自己的袖子,退后两步,“小师妹,你先走吧,我突然想起那帮小魔头还被我关着,我得去处理。”
苍天啊!杀气真的散了!
柳松明在禾意犹疑的眼神中,后怕地拍了拍胸脯,快速说道:“小师妹你赶紧走吧,再见不送。”
“?”禾意莫名其妙,也不再逗留,独自回了玉清宗。
她不顾宗门守则:[不可在主峰广场降落坪以外的地方御剑],第一时间冲进上官水所居住的院子。
春和剑在院子上方打了个转,急急刹住,扬起一阵风尘。
时值傍晚,上官水正倚窗纳凉,夸道:“好凉爽的风。”
禾意跃下剑,推开她的门,张口就是:“小水,我要死了。”
“呸呸呸,你胡说什么?”上官水起身迎她,“不过是在主峰御剑,最多被罚去扫地,哎,这月监察员好像是大师兄,那你确实完了。”
“我就是要死在李怀慎手里了。”禾意关上门,又去关窗,这个院子还住着其他宗的交换生,人多眼杂。
“你关门窗做什么?怪热的。”上官水上手加大摇扇车的风力,还多往里添了两块冰,将风口对着禾意。
“大师兄眼下又不在,你急什么?都急出汗了,过来坐下说。”
她拉着禾意坐到铺着凉簟的美人榻上,还夸道:“你穿这身果真好看。”
禾意顾不得感谢她的夸赞,也来不及解释,才坐下就急问:“你那本有关须尽的话本哪里买的,问来了吗?”
上官水摇头,“黄师兄一直没回讯息,我先前忘了问你,话本拿回来了?”
“拿回来了,问题就出在这话本上。”
禾意从芥子袋中取出话本,翻到最后一页给她看。
天色已暗,上官水瞧不清,起身去点了灯,她举着灯烛凑近,看完后,吼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在我的限定版话本上写字?!”
上官水将烛灯置在小木几上,从禾意手中拿过话本,来回翻过,脸色铁青,“竟还撕烂了?若是让老娘抓到这人,定将他扒皮抽筋。”
禾意:“……”
这是重点吗?
“姐姐!你此生的至交好友就要命丧黄泉了,你还在关心话本?”
上官水讪笑,将书放置一旁,安抚地拍拍禾意的手,“意意,这定是有人恶作剧,你怎么会当真?”
“哎——”
禾意也希望一切是假的,她趴到上官水耳边,小声的将她这三日发生之事,拣要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