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自己都还没看过,若是就这么没了,上官水能让她以后的日子再见不到太阳。
字面意思,这小祖宗是法修,水灵根,堂堂圣女还特爱哭,哭起来,玉清宗就成了暴雨江南。
禾意脸上挂着未散去的笑意,踮手踮脚爬上窗台,准备翻进去偷话本。
“你们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冷不丁传来幽幽一声,吓得禾意轻呼出口,从窗台上极不雅观地滑了下来。
回头就见李怀慎好整以暇瞧着她。
他的手里正好拿着那本《天之骄子大战魔尊》。
“话本怎么在你那?”
禾意与上官水异口同声。
李怀慎没有作答,冷冰冰的视线掠到上官水身上,轻轻挑了下眉。
后者忙往一旁退开几步,不打自招,“大、大师兄,我们还没来得及进去偷话本,我……我忽而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上官水对禾意悄悄做了个“靠你了”的口型,取出一张遁地符,瞬间化作一阵白烟,溜了。
禾意:“……”
圣女卖友的速度是真快。
这也不能怪上官水,但凡在不讲人情的大师兄手里吃过几次罚,都会怂他。
李怀慎看回禾意,扬了扬手中的话本,“你说这个吗?三长老让我送去给师父,告小师妹的状。”
禾意翻了个白眼。
三长老怎么可能把一本艳书交由自己的得意门生去转送,除非……
“你从长老身上偷的?!”
“变机灵了,”李怀慎说:“还以为你和从前一样不开窍。”
他这是在讽她从前总不知好歹?非要一腔热忱往他身前凑,觍脸要与他交好的事吗?
十四岁那年,她药剂理论课得了第一,师父奖励她一株极为珍贵的灵草,她炼成丹药后自己都舍不得吃,全数捧去送他。
好像是庆祝他收得本命剑,为此她还亲手编了一条剑穗,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是个夏夜。
地点约在他平日练剑的演武场。
李怀慎难得应邀。
他接下药瓶和剑穗后,双手立时背去身后,袖摆轻轻随风而抖。
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咬着牙关对她说:“小师妹日后莫要再在我身上花心思,好好修行才是。”
禾意想问他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他却皱起眉叫她赶紧走。
他本来就长得白,那夜还恰巧是个满月夜,白惨惨的冷月光洒在他周身,镀了层银辉。
不曾添得神性,倒叫他泄露出几分乖戾,眉宇间尽是冷漠疏离,偏又与往日隐隐不同,像是什么极其恶劣的东西要破体而出。
禾意虽有心与自家师兄亲近,却也不是个没皮没脸的人,扭头就走,只在心中暗暗腹诽他没礼貌。
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觉得他状态不对,又走了回头路。
李怀慎已不在原地,空荡荡的演武场只有一地碎瓷。
是她精心挑选用来装丹药的那个。
地上还残留着火烧过的灰烬,恰似她编得剑穗。
小禾意的自尊心,便碎在这碎瓷与灰烬中。
从此暗下决心:绝不再主动亲近他,以免自取其辱。
修无情道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思及此,禾意对李怀慎越发没有好脸色,“你偷话本,是为了去师父那告我一状?”
李怀慎面露无语,“我用得着多此一举?”
好像也是,那他此举是为何?
不管为何,绝不会安好心。
玉清宗人人都怂大师兄,禾意偏是个硬茬,她上手抢书,恶狠狠道:“把话本给我!”
李怀慎快速将手中话本背至身后,叫禾意扑了个空,她没控制好力道,张牙舞爪地撞进他怀里,还恰巧拽住他的衣带。
系带一拉一抽,衣衫大敞……
禾意的脸“啪”地贴在李怀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