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猜？”
“我猜……她在你面前说我坏话。”陆敬尧微眯着眼，危险又笃定的样子，但他好像并不在乎。
既然不在乎，也就没必要再提了。杨又低着眼，手背上蹭过他刚冒头的胡茬，带着一点扎人的软。
她说：“我每天呆在家里好无聊啊。”
“无聊就跟以前的同学出去玩儿。”
“她们要上班，而且你总让人跟着，我觉得一点都不自由。”杨又抱怨完，便直直看着陆敬尧，期待能有个回应。
陆敬尧迎上那道视线，“那怎么办？”
杨又抿唇，“要不你让我出去上班吧。”
“上班？”陆敬尧忍不住笑起来，“你想上什么班？我帮你参考参考。”
杨又以为有戏，认真想了想，说：“那种轻松一点的，最好上班时间可以晚一点，还要领导和善一点，差不多……就这些了，要求不算高吧？”
陆敬尧眉梢一挑，竟愣了瞬。
他说：“能容得下你的只有自家公司。”
“我对工资要求不高啊，低一点没关系的。”杨又看陆敬尧不像是在开玩笑，立马妥协，“自家公司也可以，我去做个前台小姐，没人的时候就坐着玩儿，有人来了就站起来笑一笑。”
陆敬尧嗤了声，笑她单纯，到底是没社会经验，哪会知道前台小姐琐事一大堆。
“怎么样？”杨又追问。
陆敬尧逗她，“你在家里做个‘前台小姐’吧，我下班回来，你就在门口微笑着迎接，我把衣服脱下来，你就帮我挂好，我问你过得开不开心，你问我累不累，怎么样？”
“……不好！”杨又扳起脸。
面对陆敬尧，她从来就没赢过。
陆敬尧把人惹生气了才收敛，他正经起来，“明天带你去医院。”
“为什么要去医院？”杨又莫名不安，“我又没病。”
“检查一下，你不是喊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