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威胁人了?”
陆敬尧啧了声,几不可闻,“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
陆敬尧:“……我不过跟她说,想进公司也行,先把赌戒了,我这儿正好有个戒赌的法子,就是人得遭点罪。她一听脸当场就白了,慌慌张张走了。”
杨又听完都快气笑了,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而且,以她对陆敬尧的了解,绝对不止这么简单,他一定还有别的招数,但也不想管了,反正她说了也没用,姑姑婶婶就算不高兴,也骂不到她头上,她们只会骂陆敬尧。
不对,她们好像有点怕陆敬尧,所以陆敬尧也不会被骂。
这件事好像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直到第三天,杨又下楼的时候,发现何莉在客厅里坐着。
“婶婶?”
“起来啦又又。”何莉热切极了,拉杨又坐下聊天,聊着聊着突然开始关心起她的婚姻生活来。
“你爸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就非要你嫁给陆敬尧。”
杨又不知道该怎么回,表情尴尬。
何莉讪讪笑着,“我的意思是,婚姻大事,怎么着也该找个知根知底的。”
顿了顿,她说:“我记得有个叫……江知牧的男孩儿,你们以前不是走得挺近?”
好久没听人提起这个名字了,杨又愣愣反应了两秒,然后点头。
何莉问:“后来怎么没联系了?”
杨又是有些单纯,但并不傻,她不想再兜圈子,“婶婶,有什么事你可以直说的。”
何莉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明里暗里挤兑了陆敬尧半个小时。
杨又:“……”
她完全插不上话,一开始有些别扭,听到中途莫名觉得有点好笑,陆敬尧惹人生气的能耐,简直令人叹服。
最后,何莉语重心长地说:“又又啊,婶婶作为过来人,一定要劝你离婚,你未来的路还长,难道真要这样一辈子?你应该找一个知根知底家世清白的。”
说完,她眼巴巴看着杨又。
这要怎么回答?
杨又打心底里认为,离婚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如果哪天她真的和陆敬尧离了,那也绝不会是因为今天的谈话。她不好表明什么,只说:“谢谢婶婶的关心。”
这是离,还是不离?何莉口干舌燥,语气急切,“你是不是怕离了不好找?放心!以你的模样,再不济也能找个……受过教育的,而不是像陆敬尧那样的混混,他这样的人,私生活能干净吗?怕不是天天都要出去沾花惹草,哎,你哥之前好像看见过他和别的女人走得近。”
说到这儿,何莉明显激动起来,“你再看他身上,鬼画符一样,一看就是个好勇斗狠的纯混子!”
杨又:“……”
晚上十点,陆敬尧才拖着一身夜气回来。杨又半倚在床上看电影,正看得入神,他忽然欺身过来,挡在了她眼前。
“挡到我了。”杨又提了提被子,问:“有事吗?”
“电影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看我。”陆敬尧微微俯下,双手撑在她腰侧往下压,他本就迫人,身上还带着凉意,让人不自觉往后缩。
退无可退的时候,杨又转脸躲了一下,“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不方便。”
她的表情和语调在陆敬尧看来更像是撒娇。
“没忘。”他说:“亲一会儿。”
“你不累吗?”
“不累。”
自回来后,陆敬尧每天早出晚归的,一定是积压了许多工作上的事情,杨又不解他怎么精力旺盛到这种地步,她不爱做这种事,抬手捂住他嘴唇,揪出白天的事情来分散他的注意力,“婶婶今天又来了。”
“是吗?”陆敬尧看起来并不在意,圈着她手腕亲啄,好半晌才问:“欺负你了?”
“没有。”
“那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