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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陈阿姨就要拦不住了,杨又及时出声:“婶婶。”
她往下走,礼貌问:“婶婶吃早饭了吗?”
何莉原本一脸不痛快,一见杨又立马就笑开了花儿,拨开陈阿姨的手,快步迎上来,“没吵到你吧又又?”
“没有,我已经醒了。”杨又说:“婶婶还没吃早饭吧,一起吧。”
“诶,好。”
餐桌上,何莉东拉西扯地问杨又的近况,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最后话锋一转,问:“和陆敬尧还好吧?”
杨又拿勺子的手一顿,抿唇说:“挺好的。”
她虽然计划着离婚,但从没想过要到处宣扬,毕竟是私事。
何莉脸上的笑容有点僵,沉吟片刻,她直白道:“又又,婶婶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杨又觉着新奇,她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能帮到别人的时候,擦了擦嘴,认真问:“婶婶,什么事啊?”
何莉说:“你堂哥现在不是没工作嘛,你能不能帮忙,让他去你家公司做事?”
杨又皱眉,“我记得堂哥……在公司的呀?”
“嗐,都哪年的事了。”何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你堂哥上进,想着出去闯一闯,但现在各行各业都不景气,所以还是上班稳定。”
杨又点点头,这点忙还是要帮的,但她现在不太清楚家里公司的情况。杨良华去世后,这些事都是陆敬尧在处理。
陆敬尧有自己的事业,分身乏术的同时,也不敢贸然进入一个新的行业,因此聘请了一个职业经理人负责公司日常运营与管理事务。
杨又说:“婶婶放心,我会跟陆敬尧说的。”
“那就好。”何莉忙不迭点头,不好意思地说:“又又,真是谢谢你了。”
“婶婶太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杨又想了想,又问:“堂哥有心怡的部门和岗位吗?”
何莉越发难掩笑意,“经理怎么样?”
杨又愣了一下,“我记得……堂哥是学考古的吧?一下做经理会不会……”
何莉很自信,“这点你放心,你堂哥工作能力很强的。”
“……”
杨又点点头。
好不容易送走婶婶,姑姑又打来电话,让她帮表弟开个实习证明。杨又让把资料发来,结果不是这个错就是那个错,连学号都错了两次,关键对方还不上心,消息发过去半天也不回,倒像是她求着给开证明。
资料备齐后,杨又一股脑给陆敬尧发过去。
几分钟后,陆敬尧回了个问号。
杨又在卧室补觉,没看手机。
这天,陆敬尧比往常早一些下班。杨又在院子里和狗玩,没注意到身后的人,直到听见他问:“你发的什么?”
杨又回头,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统统告诉他,她说得仔细,叽叽喳喳跟在陆敬尧后面进了餐厅。
陆敬尧坐在椅子上,松了松领带,表情很淡。
杨又看着他,“你安排一下吧。”
陆敬尧抬眼,似笑非笑,“实习证明简单,至于堂哥,他进不去。”
“为什么?”杨又感到意外,“那个经理不听你的?”
陆敬尧笑起来,“公司不养闲人。”
“可是……”杨又眉头不自觉锁起,“毕竟是亲戚,这点小忙都不帮的话,会不会显得过于冷情了?”
陆敬尧脸上闪过一丝戾色,他沉沉看向杨又,“这件事你不用管。”
杨又没再吱声。
夜晚。
因为来了例假,杨又有种被赦免的轻松,高高兴兴看了一部电影后,她到书房找到陆敬尧,踌躇道:“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样不好,要不……给堂哥挂个闲职吧。”
电脑冷白的光斜斜打在陆敬尧脸上,把下颌线切得分明,明暗交错里,连眉骨的弧度都显得格外清晰。
他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