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又身上有某种魔力,总让他不自觉地想触碰,陆敬尧轻抚她脸颊,又低头吻她唇,最后还是克制地躺下了。
杨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帐篷里已经没了陆敬尧的身影,她急急忙忙起身,怕睡晚了不礼貌,掀开门帘的同时陆敬尧正好也要进来,四目相对。
“睡醒了?”他问。
“怎么不叫我?”杨又伸长脖子往外看,“几点了?”
“八点多。”
“我是不是睡晚了?”
“没有,还没吃早饭呢,刚饮马回来。”陆敬尧拉住她的手往外走,说:“一会儿带你去看雪山和湖泊。”
早饭过后,杨又兴致不高,她恹恹地问:“现在就要去吗?”
陆敬尧将手里的马鞍子放下,“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伸手摸她后腰,“又疼了?”
“没有。”杨又侧身躲了一下,“我有点困,要不下午再去吧。”
“嗯。”陆敬尧脸上看不出喜怒。
杨又回到帐篷里睡了一觉,这一觉直接睡到中午,她起来后还是没看见陆敬尧,只有娜依在准备午饭。
杨又想帮忙被她制止了,她扭头笑着说:“他们去骑马了,估计快回来了。”
男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会讨论女人,女人凑在一堆也会讨论男人。娜依说她和贺永平之间也会有一些矛盾和分歧,贺永平固执又传统,认为游牧生活是他毕生要践行的自由与传承。
娜依对杨又说:“可我喜欢安定,我们的族人有些已经定居下来了,我不想孩子以后那么辛苦。”
杨又不了解她们的传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娜依,她不敢替她瞎出主意,恰好外面响起了马鸣声,便说:“我去看看是不是他们回来了。”
来的只有陆敬尧一个人,他刚下马,便伸手揽住马头,指腹顺着马颈摩挲,那匹马也用鼻子轻嗅他的脸。
一人一马,亲密得很。
好半天,陆敬尧才分了一个眼神给站在一旁的杨又。
“吃饭了?”他问。
男人骑马,女人做饭,真是没天理。杨又想到娜依的委屈,抱起手臂,阴阳怪气地说:“这么早就回来,天都还没黑呢,你怎么不骑到月亮出来?正好别吃饭了。”
陆敬尧:“……”
杨又转身,飞快钻进帐篷里。
贺永平从帐篷后面走出来,朝陆敬尧竖起大拇指。
陆敬尧松垮站着,眉眼带痞,他冲贺永平说:“粘人。”
贺永平笑了笑,也不知信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