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很强。”
又来~
有时候,杨又挺佩服陆敬尧的,他身上有股散漫的自信,再尖酸刻薄的言语在他面前都会变得毫无意义,他好像不会受伤。
美食让杨又卸下了许多防备,她犹豫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陆敬尧点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面。
杨又放下筷子,“就是、就是上次,我说你只是一个保镖,不配跟我站在一起。这话很伤人的,你都不难受吗?”
陆敬尧碗里的面已经见底了,他擦了擦嘴,摇头。
“你骗人。”杨又说:“你当时都黑脸了。”
“我黑脸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自己想。”
杨又皱着脸想了好半天,什么都没想起来,只得调头追问:“为什么不难受?”
“为什么要难受?”陆敬尧反问。
“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嘛,好面子。”
“我们男人?”陆敬尧的关注点永远出人意料,“你经历过几个男人?”
杨又面色一红,“是我先问你问题的,你这人怎么老打断我。”
陆敬尧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这样,你不如问问什么能让我难受。”
“……好吧。”杨又别开脸,“那什么能让你难受?”
“没有。”
杨又:“……”
“其实有一个。”陆敬尧说:“我特别在意别人提到我的父母。”
杨又心里一怔,低头不接话。
陆敬尧问:“你往后要是生气了,不会拿这个来拿捏我、让我不好受吧?”
杨又眉间蹙起,“不会的。”她眼神里带着恳切,好像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来,真是生了一副好心肠。
陆敬尧想了想,“其实说了也没关系,我不难受。”
“……为什么?”杨又脸皱着,这人说话怎么反复无常,不过片刻就改了口。
“因为是骗你的。”陆敬尧眼里几分促狭,“能告诉你的,还能让我难受?”
杨又:“……”
陆敬尧见好就收,自然而然地将话题引到其他方面。他独断地说:“旅游去景点没意思,要了解一座城市就要去那些不加修饰的地方。你今天爬了这么多坡,见识了这么多魔幻的建筑,也算是体验了重庆人的生活。”
杨又喝了口面汤,腹诽:巧言令色。
“当然了,还是会带你去看一些有特色的。”陆敬尧是真心想带杨又好好玩儿,他一早就做了安排,“我们晚上去洪崖洞看夜景,看完了去吃火锅,最后再带你去按摩。”
杨又是一个不喜欢安排的人,所以对别人的安排从不苛刻,她问:“那现在做什么?”
“现在你困不困?”陆敬尧说:“我就近找个酒店,我们休息休息?”
酒店不是个好地方,杨又坚定拒绝了。陆敬尧便找了个茶馆。
阴沉了数日的天色,忽地破开一抹光亮,温度节节攀升。茶馆坐落在江边,视野极好,远远的,还能看见灰白色的船只浮在淡青的江面。
杨又趴在桌上睡觉,身上盖着陆敬尧的外套。
这样的春日午后,无端让她想起读书时代也曾在教室里这样,时间慢得好似没有尽头。
薄暮轻笼的时候,两人准备出发前往洪崖洞,陆敬尧将背包拿了过去,杨又急忙抓住:“你干嘛?”
“我帮你背,不动你东西。”陆敬尧嘴角噙着似是而非的笑意,看得杨又心虚。
晚上六点,司机将两人载到目的地。
下车时,杨又一把抢过背包抱在怀里,她说:“我一会儿要上厕所,自己拿着比较方便。”
陆敬尧扯了下嘴角,没说什么,安静地跟在她身旁。
洪崖洞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万千流光倾泻而下,璀璨如星河,看起来像童话里的世界。风掠过江面,带着暖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