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尧同以往一样,率先打破沉默,“好像瘦了点。”
又说:“以前天天跟在我身后喊哥哥,现在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似的,到底是为什么?”
他一手横握她脚趾,一手沿着她小腿往上,隔着布料,杨又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心里却是阴凉的。
那只手最终在膝窝处顿住,然后猛地向前压。
“唔……”
杨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下意识闭上了眼,等了半天没动静,她眯开一条缝……腿收缩着,拉进了和他之间的距离,咫尺之隔,看得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杨又屏住呼吸,偏开了头。陆敬尧歪头追过去,“跟我回家。”
“我不回去!”这话触到了杨又的逆鳞,家早已不是以前的家了,她甚至没有家,何谈回去,她用脚踢他,“你滚,变态!”
“再变态也是你老公。”像是为了要符合这个名头,陆敬尧低眼,饶有兴致地盯着她脚趾看。
杨又面红耳赤,又气又怕,抓起枕头朝他扔了过去,“你不是,你骗我!我们明明就是假结婚!”
陆敬尧早有预料,偏头躲开,“什么是假结婚?证是假的吗?”
他展开笑意,“夫妻之实是假的吗?”
“你强迫我的,我不愿意。”眼泪再次落下来,脸庞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杨又放狠话:“你就是一个强……强……”
后面的两个字她说不下去。
陆敬尧笑了一声,也不反驳,反正人已经找到了,再多的话回去慢慢说。他一把扛起床上的人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浴室的方向传来一些声响。
他脚步一顿将杨又扔回床上,拧紧门后,径直往浴室那边走了过去。
阴暗狭窄的浴室透露出一股诡异,锈迹斑斑的管道滴滴答答淌着水,头顶的灯惨白又微弱,一靠近就有一股冷意,陆敬尧很难想象杨又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他神情谨慎冷然,站在门口仔细辨别那声音的来源。突然,他抬眸看向天花板的缝隙,随即勾唇一笑。
泣吟交织的声响从上面漏下来,禁忌已然窥破。
他斜睨向床上的人,慢慢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