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太能说明有问题了!
莫不是有什么依仗?
而她最大也最明显的倚仗,就是京师的广宁伯府。
虽说她是江府夫人,而江正源作为地方最高长官,无召不得离开青州。
江幼兰提前入京师,完婚的日子也提前了。
莫名的,她有些许不好的预感。
看来,离开江家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豆绿,夫人那边多注意些。”江迢迢压下心中思绪,吩咐道。
豆绿恭敬应声,又出门了。
青黛正在替江迢迢挽发,有些欲言又止。
江迢迢瞧着铜镜中另外一张纠结的小脸,惊奇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让青黛这般纠结?”
青黛皱眉,压低了声音,将事情说了一遍。
“刚才燕六过来找我了。说那位传了话过来,说是让小姐日后出门,都要带些吃喝玩乐的东西回来给那位贵人,不仅如此,东西都要小姐自己出银子。”
江迢迢一愣,心中宛若滴血,按照她每日出门的架势,哪里有那么多钱挥霍啊!
她摸了摸锦囊中的铜钱,只觉着,越发心疼。
万恶的当权者,自己都是金银窝了,还来搜刮民脂民膏!
“我能当作不知道,没有这回事吗?”
良久,江迢迢不死心地问。
青黛心中也是无奈万分,想起燕六那个欠揍的模样,手也觉得痒得很,想揍人!
小姐可是好不容易有点小钱的!
“算了算了,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江迢迢捂着脸,痛心疾首地道。
还是很心疼她的钱呐!
气愤地吃完早膳,江迢迢就带着青黛和竹绿往府门走去。
往日必经的月门处,站着一男一女。
正是特意等在此处的江芸与江承颂。
江迢迢步伐一顿,神色不变,心中却已千回百转。她笑着上前,对着两人行礼,“芸姨和哥哥怎么起这般的早。”
相比前些日子,气色好上许多的江芸上前一步,将小姑娘的披风拉紧了些,防止风吹开。
她放柔声音,笑道:“我们专门在此等呦呦的。”
一派天真的小姑娘有些不解,“芸姨可是有什么事吗?何不派丫鬟来和我说一声,我去找芸姨和哥哥便是。”
温润公子打扮的江承颂有些不好意思,“二妹妹,是我有事相求。”
江芸拍了拍少年瘦削的肩膀,对小姑娘温和地笑道:“呦呦,江姨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早已猜到是什么的江迢迢装作不知,好奇地问道:“不知是何事?”
江芸斟酌着开口,“承颂想学医,听闻呦呦拜入了许老爷子的门下,芸姨想请求呦呦,能不能带着你承颂哥哥一起去许府?”
江承颂上前一步,朝江迢迢行了个礼,满脸认真。
“呦呦妹妹,我是真心想学。我也明白,拜师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努力,若有先生愿意收我为徒,不拘是谁,那都是我的福分,我定然会好好学。”
“若是没有达到先生们的要求,没有先生愿意收我,我也绝不过多纠缠,让妹妹和先生们为难。”
江迢迢微微侧身,躲过这一礼,了然点头,轻松笑道:“既然如此,我带哥哥去就是。哥哥可别与我客气。”
见她答应的如此痛快,江芸先是一愣,而后又会心一笑,“如此,便多谢呦呦了。”
小姑娘眨了眨眼,笑嘻嘻地摆摆手。
“这没什么。那我带着哥哥去了,芸姨放心,我会照顾好哥哥的。”
江芸笑着点头,目送两人离去的身影。
哒哒哒的马蹄声很快响起。
平稳的马车内,江承颂瞧着对面的小姑娘,捏了捏手心,鼓起勇气,再次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