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些人不就是杵在平原之上的活靶子吗?
“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死中求活。”阎河山沉声说道,“就看那边的武装,他们打的旗帜表示什么,别人不知道,咱们还不知道吗?你们没有在金昌城外看到吗?那是那位洛阳公主标志,青鸾。不管这支武装是不是投降唐国的河西联邦军队,这都能说明,唐国的大军要来了,他们要攻打凉州城。以咱们所知的唐军实力来看,你们认为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这还用说?就那个河西联邦身后追杀几百里的黑色长刀,就不是咱们凉州城里的修行者能对付的,何况还有那个飞着的,那个叫啥来着?”那名眼睛受伤的军官说道。
“飞艇!”那名皮肤黝黑的军官说道,“那玩意飞在天上竟然没事,真是奇怪。”
“我认为唐军一定会胜,而且会速胜,凉州城的军队挡不住他们,我只是怕”短发军官说道。
“怕什么?”阎河山问道。
“唉,大哥,我只怕唐军会被犹大人拉拢,在犹大人的说辞与财富轰炸下,最后选择与他们合作。犹大人在各个势力中不就是这么做的吗?一切以金钱和利益开路。那么,到了那个时候,即便唐军攻下了凉州城,这里依旧会是那些犹大人的凉州城。”短发军官沉声道。
“所以我要赌,也要你们和我一起赌,赌唐军不会接受犹大人的条件,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阎河山朗声道。
“大哥,这个赌注太大了,咱们没跟他们接触过,如果赌输了,咱们可就全都没命了,咱们和那些死去的袍泽的家人也就没了未来了啊。”那名皮肤黝黑的军官大声说道。
“我觉得我不会输,我会赢。你们想想,如果唐军真的想要消灭我们,那位御使黑刀的昭阳郡主早就动手了。而且,”阎河山顿了顿,看向众人,低声道,“四五天的时间,消灭了南下近十万的河西联邦大军,随后穿越贺兰山,进而拿下贺兰城,紧接着一路北上攻下金昌城,其间还有时间抓了姜城主,伏击了那个疑似北境的军队。就这样的实力,他们要是想消灭我们,只不过是弹指间的事。此外,你们就不觉的这样强大的唐军,怎么会被人偷袭成功,从而放跑了那些旧贵族的俘虏呢?巧的是,我们就在附近不远。我问你们,现在的河西,还与唐军是敌对关系的势力是谁?呵呵,就是我们!”
飞艇之上,赵肆看着凉州城那边不断升腾而起的浓烟,盘算着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理这种突发事件该如何处理。两败俱伤当然是最好的结果,这样既可以减少己方进攻凉州城时的伤亡和难度,又可以在后续处置凉州城残余势力的时候也要容易一些。但如果是姜南的凉州军获胜,无论如何,看在姜慕淼在黑殇城无论出于何种目的,都是和自己是统一战线上的,那么赵肆都会放姜南一马,可是留着这么一股不算弱的武装势力在自己身边,总是感觉不放心,之前将那些河西旧贵族放跑,以此来嫁祸凉州城收留不臣的计策,收效就会比较差了。
“师傅,凉州军好像乱了。”就在赵肆思考对策的时候,李若宁突然出声打断了赵肆的思绪,赵肆拿起光学望远镜向战场看去。只见战场之中,凉州军的士兵就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连滚带爬的向己方的阵地退去,有些更是像得了癫痫一般,躺在地上打滚抽搐。
“这是,毒瘾犯了?”赵肆惊诧道。只见战场上,姜南与闻丑正在奋力的挥舞着双臂吆喝着,但显然没有人听他们的,都是懒洋洋的倒在地上,仿佛是得了一场大病一般。紧接着,不知道姜南与闻丑说了些什么,闻丑掏出手枪,抬手就将几个不听指挥的士兵击杀在当场。随后便是军营中开始大乱。那些退下来的士兵在自己指挥官的带领下与姜南的亲卫发生了对峙,凉州军的大营内一片混乱。紧接着,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便发生了。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