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凉州城动手了。”姜南放下手中的光学望远镜,咒骂道,“该死的赵肆,他是想赶尽杀绝吗?”
“少爷,要不趁着他们立足未稳,又没什么重火力,我带人冲一冲吧。”闻丑说道。
“不必了,凉州城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我们不能在这里被这支杂牌军拖住,我估计,咱们身后肯定还跟着唐国的大军。野战对我们不利,而且,我们还要保存实力,不然当平衡被打破的时候,凉州城内那些野狗是会噬主的。”姜南转过头看向闻丑,低声道,“那个第三师算是被打残了,建制已经不足半数。阎河山向来是个硬骨头,昨晚若不是你们来的及时,他可能就要我那些尊贵的客人动手了。这样,你去告诉阎河山,让他的第三师原地驻扎,负责监视这支武装。”闻丑领命而去,姜南又转头望向凉州城的方向,深深的叹了口气。
凉州军第三师这边,阎河山接到了姜南的命令,当其他将领也得知此事后,立刻齐集阎河山乘坐的车辆附近,大骂姜南这是在让自己这些人当炮灰。攻打贺兰城的时候被算计,撤退的时候又被算计,眼见就要到家了,又被安排留在荒野之上。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准备用第三师仅剩的人命来抵挡唐军吗?为姜南返回凉州城,组织防卫争取时间。自己这些人可是已经在高强度的战场上转战五天了,五天间几乎没有得到休整的时间,即便是昨晚第一师前来接应,守卫外围的工作依旧是他们第三师。但最让人齿冷的,却是这五天,第三师仅剩的将士们,没有吃上一口饱饭,弹药储备也已经见底了。可是昨晚第一师到来后,他们在营地中吃着热饭,喝着热汤,竟然没有分给第三师一丝一毫的物资补给。就这样,一大早,第一师的大爷们吃完早餐,又吸食完鸦片后拔营出发了,他们第三师的人若不是之前捡了一些唐军不要的战场散碎物资,想必今早就得饿着肚子赶路。而且在山林中,还有数百受伤的袍泽没有人去管,他们想去接回来,却被姜南拒绝,这不就是让那些袍泽在那里等死吗?
“大哥,他们是想让咱们死在这里吗?怎么说咱们也是他姜南的直属部队吧。为什么啊!”一名皮肤黝黑的军官怒声道。
“还能为什么,第一师和第二师是他姜家一手建立的,咱们这第三师是后期为了制衡那些犹大人而成立的。第一第二师那是人家的嫡系,我们只是工具,能一样吗?”一名额头受了伤的军官说道。
“就算咱们不死在这里,回去也没也会对咱们秋后算账,唉,无论是那群哭墙的,还是这个废物想称王的,或者那些个骑墙的,都把咱们当成异类。”一名短发的军官说道。
“没错,大家细想想这次的军事行动,你们看不出来吗?咱们哪里是去进攻贺兰城,这明明就是想把咱们消灭在河西大地上啊。情报不准确,后勤根本就没有后勤,犹大人的奴隶军还在咱们身后捅刀子,这不就是想置咱们于死地吗。”那名皮肤黝黑的军官愤然道。
“都住嘴!”阎河山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些第三师的将领,大声喝道,“都不要妄议城主的决定。想想自己还在凉州城中的亲人,想想那些死去的袍泽,想想他们在城中无依无靠的家人,想想那些还在山林中等着我们去营救的兄弟。现在的我们只能执行命令,才能有机会保住他们的命,都听懂了吗?”一众军官闻听此话,尽皆无言,有的愤怒的将自己的军帽狠狠的扔到了地上。
“大哥,那咱们也不能在这里等死啊,咱们得做点什么啊,不然就算咱们死了,咱们的家人,还有那些死去的袍泽的家人,一样没人去管啊。那些等着咱们去救援的兄弟们还是要在山林中等死啊。”那名皮肤黝黑的军官盯着阎河山的眼睛问道。
“告诉兄弟们,无须修筑工事,原地扎营休息。”阎河山沉声说道。
“啥?”一众军官全都被阎河山的话惊到了,这可是平原地带啊,不构筑工事,不管哪边打过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