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我是想说,咱们可不可以不用这个去河东镇啊,很颠很冷的。”
“我也不想啊,我每次去感觉都要颠散架了。”赵肆怜惜的摸了摸顾瞳的头,“但来回七八十公里呢,咱们怎么回来啊,还要拿那么多东西。”
“那个那个库房里不是有个破皮卡吗?你就不能修修它,那个还能挡风。”顾瞳小脸贴在赵肆的胳膊上说着,细长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唉,那个车啊,先不说那就剩个壳子了,发动机啥的都被拆掉,估计是被变卖了。”赵肆叹息道,“就说即便修好了,咱俩谁会开,你会还是我会?”
“好吧,”顾瞳噘着嘴,不情不愿的走到边斗那里,慢吞吞的坐了进去,“你比人家大那么多,也不知道把岁数活哪里去了。”
“嘿?嫌弃我了?”赵肆伸手掐了掐顾瞳有点发红的脸蛋,怅然道,“我是比你大八岁,别忘了,我在罐子里被整整泡了八年,说来,咱俩算是同龄人呢。”
“对不起,我不是想提起那个事,我……”顾瞳望向赵肆,眼睛有点泛红的说,谁想却被赵肆抬手把嘴堵住了。
“有什么对不起啊。”赵肆抹了抹顾瞳的眼角,轻声说,“没有那八年,我能遇见你吗?有你,就好啊。”
“嗯,”顾瞳搂住赵肆的胳膊,撒娇着笑道,“我有你,也什么都不挑,不过这次,我想买点那个棕麻糖吃,还要买双靴子,我这个都要破洞了。”
“好,”赵肆摸了摸顾瞳的秀发,笑着说,“如果可以,我给你买条围巾吧,这么好看的脖颈,得好好保护起来。”
“真虚伪,我这脖子一点都不好看,我多黑啊!”
“我觉得好看啊,哈哈,走啦。”
“哎呀,你慢点,慢点。”
“慢不了,得早点回来给做辣子烧鱼呢,去晚了,就没有辣椒可买了。”
“那也慢点,……,啊……,我不吃了,你慢点……”
“哈哈哈,顾大胆也会害怕?”
“你给我等着,回来给你扒皮……,哎呀……”
一路颠簸,从开始的笑闹,到后来,顾瞳因为颠簸和灌了一肚子冷风开始生闷气,寒风吹的红彤彤小脸一鼓一鼓的,像极了气鼓鼓的青蛙。待到了河东镇壕沟前的门口,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的顾瞳,更是感觉五脏六腑的气,就要从微微隆起胸口迸发出来了。
“以前进镇只需要五个铜角,为什么现在要二十个?”赵肆拽住气闷的要上前手撕了收入镇费之人的顾瞳,问道。
“那是以前,现在高墙外的日子越来越难熬,铜角兑蓝钞的成本越来越高,老子们也要活着,老子们活不下去了,这一片谁也别想活下去。”站在赵肆面前的大汉摆着手说道,“要进就交铜角,一人二十个,不进就滚蛋。”
所谓铜角,就是一种杂质较多的铜块切割成指甲盖大小的三角片,因为含有战略资源之一的铜,所以算是本地流行的一种货币。而蓝钞,则是本地千里范围内唯一的高墙城市——红谷城法定的货币。而红谷城则属于北方联邦的成员,这种蓝色的纸质货币便是由北方联邦统一发行的。相比红谷城的体量,河东镇可以说是不值一提,更不要说放眼整个北方联邦了。
“你们这是明抢,想趁着冬天把我们的物资掏空,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站在入镇队伍里的一个带着个四五岁小女孩的中年人气愤的叫道。
“我们一年挖矿打猎才能挣五六十枚铜角,你们这一收就拿走了我们快半年的积蓄。这就是要我们死。”人群里有人大声附和着。
“吵什么吵什么,”大汉环顾四周,大声说道,“没人强迫你们进来,你们可以不进镇,去别的地方交易物资,我们这里,进出可都是自愿的。”
“这附近的掠夺者都是你们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