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比你大很多啊,不见得能照顾你一辈子啊。”
“八岁而已啊,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嗯,瞳瞳。”
“啊?”
“把手拿出来。”
“不,你胸口那里热乎。”
“瞳瞳,能不能不掐我。”
“阿肆,我是怕你身体不舒服,我给你数数心跳。哎呀,你心跳的好快啊,是不是生病了,我看看,别让我担心。”
“你确定你是女孩子吗?能不能矜持点。”
“不行……,你别动,……,咯咯咯,你别摸我腰,痒。”
“你别抓我手不就碰不到腰了啊。”
“不行,你好好给我捂脚丫,别过来。”
“我不抓你痒了,你别锁我喉,哎,喘不上气了……”
“让你手欠……”
“瞳瞳,错了,我错了。”
“无效。”
“哎呀……”“……”
赵肆和顾瞳从高墙城市里逃出来已经有三年了,两个人像田野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躲避着追捕他们的人。大概是命运多舛的人偶尔会有那么一点小运气吧,他俩很幸运的发现了这个坐落在荒野外的废弃气象观测站。
当然,有些人的幸运是建立在别人的不幸之上。原本盘踞在这里的是一伙劫后常见的掠夺者,人不多,十几个吧,干着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这在劫后很常见的小势力。伴随着秩序的崩坏,人性也随之崩塌了,烧杀抢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赵肆带着顾瞳路过这里时,这伙掠夺者发现了他们,就像一路上的经历一样,顾瞳连汗都没出,就轻松的拧掉了这些人的脑袋,于是赵肆只好唉声叹气的在山沟里挖了两天的坑,算是做了善后。
也许是厌倦了漫长的逃亡生活,也许是喜欢上这里远眺山川的景色,顾瞳决定在这里住下来。于是,赵肆便开始了对观测站的修补。在没有电的情况下,赵肆利用掠夺者留下的工具,做了个手摇式的小水车,算是把山腰的活泉引到了山顶,这也让爱干净的顾瞳高兴的不得了,当天就下山跟人“借”了浴缸花洒,塞进了那个刚刚收拾干净的浴室,至于跟谁借的,赵肆不知道,但基本不会有什么意外,应该是另一伙掠夺者吧。因为那天之后,有小半个月了,附近几十公里内,再也没见过他们。想想,至少不用还了,也挺好的。
光有住的地方,能喝的水,是没法活下去的,还需要药品,粮食,御寒的衣物等等。而在这个劫后的世界,除了高墙城市内物资充足外,那就只有一些散乱势力或者抱团取暖的流民建立城镇集市才有少量物资了。
看着身边沉沉入睡的顾瞳,赵肆脑子里计算了一番剩余食物的存量,盘算着是不是应该去一趟河东镇。
河东镇,坐落在观测站南端的河谷边,距离大概三十余公里的样子。劫后被一伙流民和掠夺者共同占了,依托原有的破败建筑又建起了简单的土坯围墙。在双方共同管理下,这里也有了简单的秩序,不同于高墙里“法律”,这里的秩序更为简单粗暴,不过即便如此,也让这个小镇,成了方圆百里唯一一个常驻人口超过千人,可以自由贸易的集市。
一大早,草草吃过东西的赵肆,忙着把仅剩的汽油灌进那辆抢来的边三轮摩托车,一番鼓捣,确认车况良好,便大声招呼还有些睡眼惺忪的顾瞳准备出发。
顾瞳一直都很讨厌坐这个边三轮的摩托车,去的时候她要坐在那个车斗里,颠的不行,回去的时候,那个车斗要装上采购回来的物资,她还要坐在赵肆身后,不能抱着赵肆不说,还要反身抱着斗里放不下的东西,特别是这该死的冬天,一路上还要灌风吃土。
“阿肆,我不想坐车斗里。”顾瞳噘着嘴嘟囔着。
“那要不你来骑?”赵肆骑在摩托上,头也不抬道。
“我不会。”顾瞳拽着赵肆的袖子说,“我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