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刘备看着他,“他拿了钱,拿了兵器,要是真反了,占着益州不放手,刘焉怎么办?”
柳骏咧了咧嘴,笑得有些苦。
“使君,马相。。。成不了事。他手下都是乌合之众,没粮,没甲,没训练。就算真占了益州,刘郎君只需一封奏章,朝廷大军一到,他立刻灰飞烟灭。”
刘备点头。
“很合理。”他顿了顿,“但还有一件事。”
“您说。”
“你。”刘备盯着柳骏,“这事成了,你怎么处置?刘焉会让一个知道他全部谋划的人,活着离开益州?”
柳骏脸色僵住。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我猜,”刘备继续说,“事成之后,你会死得很惨,死的干干净净。总之,不会活着回洛阳。”
柳骏手开始抖,铁链哗啦响。
他低下头,肩膀缩起来,像被戳穿了最后一点侥幸。
“不会。。。不会的”他声音发颤,“我、我。。。”
“你想活?”刘备问。
柳骏猛地抬头,眼里爆出光:“想!”
“那就说实话。”刘备身体前倾,手按在膝上,“全部实话。刘焉怎么联系的马相?约定什么暗号?信物是什么?起事之后,刘焉怎么控制局面?一点不漏,全告诉我。”
柳骏喘息着,胸口起伏。
他看着刘备,又看看牵招,再看看这间密室。石墙,铁链,炭火,无处可逃。
良久,他闭上眼。
“我说。”
他说了三件事。
第一,刘焉和马相的联系,始于半年前。马相,早年被郤俭逼得家破人亡,怀恨在心。刘焉派柳骏去了三次绵竹选中了马相,第一次送钱,第二次送兵器,第三次,就是这次送一句关键的话:“五月即反。”
第二,约定的暗号和信物。暗号是两句诗:“路远莫致倚增叹,何为怀忧心烦惋。”马相说上句,接头人说下句。信物是一对鱼形玉珏,一阴一阳,柳骏持阴,马相持阳。
第三,刘焉在益州几个大豪强家里也埋了钉子,事起之后,这些钉子会带头归顺,引导乱军攻杀欲俭一系的官员,但避开自家产业。
柳骏说完,整个人虚脱了,瘫在草席上,眼神空洞。
牵招记下所有细节,又问了几处关键:益州哪些豪强是知情者?马相的具体兵力部署?
柳骏一一答了。
答完,天已经蒙蒙亮。通气孔透进一丝灰白的光,落在炭盆馀烬上。
牵招收起笔录,刘备起身走了。
“使君。。。”柳骏忽然挣扎着撑起身,“您。。。您答应过我。。。
牵招也没回头,他推门出去。
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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