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没?”
士兵清点:“少了三袋。”
“死了几个?”
“咱的人没事,盐丁。。。又死了两个。”
张飞下马,走到盐车旁。盐袋被划破,盐撒了一地,但只少了三袋。匪死了两个,尸体都带走了,只留血迹。
“他娘的。”张飞踢了脚盐袋,“这不是劫盐,是杀人。”
当夜,队伍抵沔阳县城。
城门早闭。张飞叫门,城头守军问明身份,吊桥放下。县令姓吴,四十来岁,慌慌张张迎出。
“张司马!可算来了!”
“盐匪怎么回事?”张飞不进屋,就在县衙前院问。
吴县令抹汗:“这半个月,劫了六趟盐车,杀了二十三个盐丁。下官报郡府,郡府说。。。说剿匪是都尉的事,让下官等着。”
“盐井在哪?”
“城北十里,白水畔。”
“带路。”
吴县令还想劝“明日再去”,张飞已翻身上马。
至白水盐井,已是亥时。
井场依山临河,十几口盐井星布,卤水池泛着灰白。工棚连绵,但大多漆黑,只正中大帐亮着灯。
监吏姓苟,肥头大耳,正搂着女人喝酒。见张飞带兵闯入,吓得酒醒。
“你、你们是谁?”
“汉中都尉麾下,司马张飞。”张飞亮出令牌,“奉令护盐剿匪。”
苟监吏推开女人,整衣拱手:“原来是张司马。失敬失敬。只是。。。盐井重地,驻兵需郡府文书。。。”
“匪就在你眼皮底下杀人劫盐,你要文书?”张飞逼近一步,“死了二十三个盐丁,你在这喝酒?”
“下官、下官已加强戒备。。。”
“戒个屁。”张飞扫视帐内,“从今日起,盐井防务由我军接管。你,配合。”
苟监吏脸色变了:“张司马,这不合规矩。盐井直属郡府盐曹。。。”
“规矩?”张飞抽出丈八矛,矛尖抵在苟监吏咽喉,“匪杀人时,跟你讲规矩了?”
矛尖冰凉。
苟监吏腿软:“张、张司马息怒。。。下官配合,全力配合。”
当夜,张飞驻兵盐井。
分二百人守井场、盐道,一百人巡山。张武带骑队在外围游弋。
次日晨,张飞召集盐丁。
井场空地上,聚了三四百人,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缕。见官兵列阵,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俺叫张飞,汉中都尉麾下司马。”张飞站上盐垛,“从今日起,盐井由我军护卫。匪再来,俺杀匪。但有一条。”
他扫视众人:“谁通匪,谁怠工,谁克扣工钱口粮,俺也杀。”
盐丁们面面相觑。
一个老盐丁颤巍巍举手:“军爷。。。俺们工钱,三个月没发了。”
“谁克扣的?”
盐丁们看向苟监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