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陷进对方的皮肉,他却毫无知觉。
他的嘴唇哆嗦着,象个失语的信徒,只剩下两个字在反复呢喃。
“天才……他是个天才……”
“这首歌……就是为我的电影而生的!就是!”
刘晔被他抓得生疼,却没有挣扎。
因为他自己,也早已被那音符构建出的史诗世界所吞噬,在那片充满了宿命与悲怆的轮回里,无法自拔。
直播间的弹幕,在死寂之后,迎来了核爆。
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卧槽”和“666”。
【我词穷了,我只想跪下。】
【这不是歌,这是天劫!听完直接渡劫飞升的那种!】
【左手拈花,右手舞剑,眉间落雪一万年……这是什么神仙写的词!我感觉我的灵魂被贯穿了!】
【听懂了,又好象没听懂,但眼泪就是往下掉,停不下来!这歌里有轮回,有宿命,有我们华夏人血脉里才懂的执念!】
这首歌,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态,强行唤醒了所有华夏儿女,血脉深处沉睡了千年的文化图腾。
一曲终了,馀音绕梁。
江寻缓缓放下话筒,胸口微微起伏着。
舞台上,洞箫声依旧盘旋,如神龙摆尾。
舞台下,数万人的现场,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灵魂,还被钉在刚才那场神迹之中,无法回归肉身。
许久。
不知是谁,第一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舞台,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象一个信号。
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山呼海啸。
全场数万观众,竟不约而同地,全体起立!
他们没有尖叫,也没有呐喊。
只是用最长久、最热烈、最发自肺腑的掌声,向这位在舞台上的艺术家,献上他们最高的敬意!
掌声,如雷鸣,经久不息。
面对这山呼海啸般的礼遇,江寻却只是平静地,对着台下再次鞠躬。
然后,在众人那近乎狂热的崇拜目光中,他转身,走下了舞台。
他穿过拥挤的后台,拨开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刘晔和乌善。
径直,走向那个依旧坐在席位上,眼框泛红,怔怔地看着他的女人面前。
全场的喧嚣,瞬间成了褪色的背景。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
江寻走到她面前,脸上那股子神性的光辉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个熟悉的、带着点疲惫和懒散的咸鱼。
他伸出手,对着杨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丝的委屈和邀功。
“老婆,”
“腿软了,”
“扶我一下。”
这毁天灭地的反差,让刚刚还沉浸在巨大感动和震撼中的杨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泪,却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下。
她没有去扶他。
而是在现场无数镜头和观众善意的哄笑声中,猛地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混杂着骄傲、心疼和无尽爱意的,深深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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