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宓那个拥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几乎要将自己揉进江寻的身体里。
台下,山呼海啸般的掌声还在持续,仿佛永无止境。
江寻能清淅地感觉到,怀里女人的肩头在微微发颤。
他回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笑了。
“老婆,妆都哭花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
杨宓这才猛地回神,有些狼狈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迅速转过身,抬手假装整理鬓角的碎发,指尖却飞快地抹掉了眼角的湿润。
后台。
江寻刚一踏入,就被一群人严严实实地围住了。
乌善导演和刘晔冲在最前,身后是全体“苍山乐队”的成员,每个人的眼神都写满了狂热。
“江寻老师!”
乐队领队杨云松老爷子第一个挤上前来,那双捧了一辈子龙头琴的手,此刻正捧着那份《左手指月》的曲谱,象是捧着一件失传的国宝。
他对着江寻,没有半句废话,郑重地,深深鞠下了一躬。
“我代表‘苍山乐队’,代表理城所有还在坚守的音乐人,谢谢您!”
“您让我们这群老家伙,看到了民族音乐,全新的活路!”
“杨老,使不得。”江寻连忙伸手去扶。
这时,张吉珂也从人群里挤了过来。
这位世界冠军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复杂,震惊、佩服,最后都化为一种被碾压到麻木后的坦然。
他走到江寻面前,伸出拳头,不轻不重地在他肩膀上锤了一下。
这位不善言辞的“藏獒”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他能想到的、最高的评价。
“你……唱得……还行。”
他似乎觉得这个评价还是太轻了,又梗着脖子,极其认真地补充。
“比我打球……就差那么一点点。”
这句硬邦邦的夸奖,瞬间让后台那股近乎朝圣的庄重气氛破了功,所有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江寻也被他逗乐了:“行,珂哥,给我留面子了。”
……
当晚,节目组在一家白族特色餐厅,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上,江寻毫无疑问地成了风暴的中心。
乌善导演和刘晔,象两尊门神,一左一右地将他护在中间,隔绝了所有想来敬酒的人。
乌善端着酒杯,一口一个江寻老师。
“大师,这杯我必须敬您!”
酒杯刚举到一半,一只白淅的手就从旁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杯沿。
“乌导。”
杨宓笑吟吟地拿起桌上的椰汁,给江寻的杯子倒满。
“他明天一早的飞机,不能喝酒。”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乌善。
“这杯,我替他。”
乌善哪里敢有半个不字,只能悻悻地和杨老板碰了杯。
刘晔则更直接,他压根不劝酒,只顾着给江寻夹菜,把他面前的盘子堆成了一座小山。
“兄弟,多吃点,看你瘦的,写歌太耗元神了,得补。”
喝高了的郭滔,再次上演了他的保留节目——醉酒拜师。
他端着酒碗,摇摇晃晃地冲到江寻面前,“扑通”一声,作势又要往下跪。
“寻啊!我的亲哥!”
他抱着江寻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消愁》有了,《有点甜》也有了,《左手指月》更是给神仙听的!你什么时候,能给哥哥我,也写一首二人转啊?”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只要你给我写,我保证!明年春晚,我带着它上!让全国人民都见识见识,什么叫‘摇滚二人转’!”
这番醉话,引得全场爆笑。
与此同时,庆功宴外的世界,早已被一段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