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小院,石桌石凳,清茶几许。
男人们聚在一起,话题中心,是张吉珂那幅惊世骇俗的“大作”——《混沌初开》。
“吉珂,不是我说你,”郭滔一巴掌拍在张吉珂肩上,笑得直抖,“你这幅画,挂家里绝对镇宅辟邪,晚上起夜看见,能把鬼吓跑。”
刘晔也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建议:“裱起来,送去拍卖行,就叫世界冠军的抽象派处女作,说不定能拍出天价。”
张吉珂被调侃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辩护:“你们不懂艺术!”
另一边,女人们的茶话会,画风截然不同。
杨宓、刘诗玟、李然、安纳,四个风格迥异的女人围坐着,阳光正好,茶香袅袅。
话题不知不觉,就拐到了自家那“不省心”的老公身上。
“唉,”刘诗玟最先叹气,脸上是哭笑不得的无奈,“你们是没看见,吉珂他……有时候真能把人气死。”
“怎么了?”李然好奇。
“就说送礼物,”刘诗玟开始倒苦水,“有一年情人节,我满心以为他会开窍,结果他神神秘秘扛回来一个巨大箱子。”
“里面是什么?”安纳也好奇地追问。
刘诗玟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一整箱,草莓味的蛋白粉。”
“噗——”杨宓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李然更是笑得直拍桌子:“蛋白粉?哈哈哈哈!太直男了!”
刘诗玟苦着脸控诉:“还有我生日,他送我一块最新款的专业台球胶皮,说能帮我提高反手拧拉的质量。你们说,谁过生日收这个!”
这番吐槽,瞬间引发了在场所有已婚女性的共鸣。
安纳笑着说:“我们家刘晔也一样,他觉得最浪漫的事,就是拉着我看那些沉闷的文艺片,一看一下午,我都快睡着了。”
李然深有同感:“别提了,老郭送我的礼物永远是超市打折的洗发水和卫生纸,还美其名曰实用!”
女人们笑作一团,气氛热烈起来。
杨宓听着她们的“抱怨”,脑海里却浮现出江寻的样子。
那个家伙,好象从没送过她什么正经礼物。
但他会记得她不吃葱和香菜,会把鱼肚子上最嫩的肉夹给她,会在她生理期默默煮好红糖姜茶,会在她失眠时……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想着想着,杨宓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小杨,你偷笑什么呢?”李然用手肘碰了碰她,“快说说你家大神,那么有才华,肯定很浪漫吧?平时送什么礼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杨宓身上。
杨宓脸颊微热,轻咳一声,撇了撇嘴,故作嫌弃。
“他?他才不浪漫呢,懒得要死,要不是我天天催,他能在家沙发上长蘑菇。”
“也从来不送花不送包,说那些是智商税。”
“整天就知道打游戏,玩上头了连饭都忘做,还得我提醒。”
这番话,听着是抱怨,可那语气里的嗔怪和眉眼间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刘诗玟满眼羡慕:“可是,他为你写歌啊。那首《有点甜》,现在我队里的小姑娘们,天天单曲循环。”
“是啊,”李然附和,“一首歌,比一万个包都管用,这才是最高级的浪漫。”
杨宓被说得不好意思,端起茶杯,借着喝茶掩饰自己快要咧开的嘴角。
一场吐槽大会,不知不觉变成了炫夫现场。
……
下午五点,到了交换礼物的环节。
所有人的作品都已晾干取下。
张吉珂看着自己那幅色彩斑烂的《混沌初开》,表情挣扎,显然也意识到这东西送不出手。
刘诗玟却温柔地笑着,主动将自己染得非常漂亮的蓝白色t恤送给他。
“喏,你的。”
张吉珂看着手里的t恤,再看看自己那块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