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的功夫,咸鱼和直男的第一次价值观冲突,就被美食强行按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张吉珂看见江寻在厨房里忙活,脸色缓和不少,破天荒地主动搭话:“早饭吃什么?”
江寻回头,给了他一个“你猜”的眼神,成功让这位世界冠军的血压又悄悄升了上去。
上午九点,理城站的第一个集体任务正式发布。
导演组将众人带到古城深处一个古朴的扎染工坊。
院内竹杆林立,挂满了蓝白相间的扎染布,风一过,图案便活了起来,染料的清香混着草木气,扑面而来。
“今天的任务是——学习白族扎染!”导演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各位需要亲手为自己的伴侣,制作一件独一无二的扎染礼物。可以是方巾,也可以是t恤。下午五点,我们会进行作品展示和交换。”
任务一出,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兴趣,尤其是几位女士。
杨宓和刘诗玟她们的眼睛都亮了,对这种文艺手工活动显然毫无抵抗力。
扎染坊的白族老师傅,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开始为大家讲解扎染的基本步骤——捆扎、浸染、漂洗、晾晒。
听起来,不难。
可当实际操作开始,画风瞬间跑偏。
……
艺术细胞为零重灾区,张吉珂。
这位世界冠军,在台球桌上有多灵动,在扎染布前就有多笨拙。
捆扎环节,老师傅说要用巧劲,线绳捆得越紧密,图案边缘才越清淅。
张吉珂把这理解成了体能训练。
他抓起一块方巾,用上了打世界决赛的狠劲,硬生生将那块布捆成了一块铁疙瘩,纹路都快被勒断了。
旁边的刘诗玟看得眼皮直跳,小声提醒:“吉珂,你轻点,布要断了。”
张吉珂却一脸自信:“没事,就是要这样,才能突出我们运动员的力量感。”
到了染色环节,更是灾难。
老师傅准备了靛蓝、姜黄、茜草红等几种天然植物染料,建议大家先从单一颜色开始。
张吉珂大手一挥,觉得单一颜色太娘,体现不了他内心的澎湃。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定口呆的决定——他要用上所有颜色!
他期待着,能染出一幅梵高星空般的五彩斑烂的黑。
于是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他将那块铁饼,在这个染缸里泡一下,又在那个染缸里涮一下,最后干脆把几种染料一股脑地全倒了上去。
那场面,哪是染色,分明是在熬制一锅成分不明的巫婆汤。
郭滔在旁边实在没忍住,吐槽道:“吉珂,你这是扎染呢,还是在炼丹啊?”
张吉珂不为所动,脸上是艺术家般的执着。
……
“咸鱼大神摸鱼”示范区,江寻。
与张吉珂那边的热火朝天不同,江寻这里,一片岁月静好。
他压根没动手,而是搬了把小马扎坐着,指挥杨宓制作一条送给他的方巾。
“对,这里,用平针法,缝紧。”
“那个角,用螺旋扎,对。”
“手腕放松,别僵着,你这是在绣花,不是在签合同。”
他翘着二郎腿,嘴里不知从哪找了根狗尾巴草叼着,活脱脱一个监工的地主老财。
杨宓被他指挥得团团转,手上沾满蓝色染料,活象一只阿凡达。
她气鼓鼓地瞪他:“江寻!说好了一起做!你怎么不动手?”
江寻理直气壮:“我动脑了。我负责顶层艺术设计,你负责具体施工落地。这叫什么?这叫培养夫妻默契,锻炼你的动手能力。”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我信你个鬼!你就是懒!】
【寻哥,求求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