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你听见没有……”
苍向阳疯了一样往台上冲,被工作人员死死拦住。他挣扎著,喊着:“那是我弟弟!让我过去!让我过去!”
苍晓花瘫坐在椅子上,哭得发不出声音。她整个人都在抖,象一片风中的叶子。
陈刚愣在原地几秒,然后猛地冲过去,帮周振华把天赐放平。他的手也在抖,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坐在椅子上的沉墨渊不但手在抖,身体也在颤斗。他望着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少年,望着那摊迅速洇开的鲜红,恍惚间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师父。那一刻,他分不清眼前是1945年的北平,还是1994年的南城。四十九年,他以为已经走出来了,原来只是把那个画面暂时封存。
他站了起来,跟跄地走下观众席。下楼梯时,他脚步踩空,身体向前扑倒。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周青锋一个箭步窜上来,抓住了他的手臂。
林薇举着相机的手垂了下来。她没有再拍。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刚才还叫她“林薇姐”的少年,此刻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她忽然想起立峰说起弟弟时眼里的光——那是骄傲,是疼惜,是比他自己还重要的东西。如果立峰知道……她不敢往下想。
救护车尖锐的鸣叫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冲进来,迅速给天赐戴上氧气面罩,固定颈部,抬上担架。
周振华跟着担架跑,陈刚跟在后面。苍向阳终于挣脱工作人员,冲过来,一把抓住担架的边缘,跟着跑。
“天赐!天赐你听见我吗?”他一边跑一边喊,声音沙哑得不象自己。
苍天赐没有回应。他的眼睛紧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担架被推上救护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救护车呼啸着驶离体育馆,警灯闪铄,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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