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过领班适时递上的湿巾,狠狠瞪了苍立峰一眼,低声骂了句“晦气!”,转身快步离开。
苍立峰没有去看那男子,而是转向被领班拽着、仍在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温和地说:“小姑娘,没事了,下次小心点。”
小姑娘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看了苍立峰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领班用力一扯,只能仓促地朝苍立峰鞠了个躬,哽咽着挤出“谢谢大哥!”几个字,便被半推半拉着带往后台方向。
苍立峰站在原地,看着小姑娘消失在走廊拐角的单薄背影,那句“下次小心点”在喉咙里滚了滚,最终无声咽下。他知道,自己刚才解了她一时之困,却改变不了她明天、后天可能遇到的叼难,更抹不掉那“扣三天工资”的冰冷处罚。这种清醒的无力感,象一根细刺,扎在心头,比刚才那男子鄙夷的目光更让人沉闷。
工友们看着这一幕,胸中憋着的那股气仿佛找到了出口。有人低声对身旁的同伴说:“看见没?这就是咱头儿!到哪儿都护着咱们自己人。“
另一人接口:“可不,刚才那架势,我都想上去给那孙子两下子。头儿一句话就把他镇住了。“
站在老李旁边、平时性子最闷的大周突然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那领班也不是东西,跟那男的点头哈腰,转脸就欺负自己人。”
老李也感叹道:“还是我们头儿好,从来都把我们当兄弟。”
众工友身有同感,纷纷附和。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