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接触,都可能是对方在试探。”陈默语气凝重。
“明白。”苍柳青郑重点头,脑海中再次闪过弟弟那句“爷爷的那枚铜币与我在银行看到的铜币很象”。
那份沉甸甸的家族疑云,如今已与国家任务紧紧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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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大学老教授宿舍区,三楼。
沉墨渊摘下老花镜,关掉了电视新闻。屏幕上,“银行劫案三名嫌疑人在押解途中意外身亡”的字幕还在闪铄。
七十八岁的老人缓缓起身,走到书房窗前。夜色中的校园很安静,只有远处路灯下几个晚归的学生身影。
但他的心不安静。
四十八年了。
那个数字像刻在骨头上——1945年,北平,23号箱,遗失的铜币。
他走回书桌前,打开最下面带锁的抽屉。里面是一个褪色的牛皮笔记本,纸张已经发黄变脆。他翻到中间某一页,上面用钢笔工整地写着:
“民国三十四年八月十二日。箱已移出,存于安全处。然验证币遗失于东交民巷转角,遍寻不得。此箱锁具特殊,无币不可开,强行或触发销毁。憾甚。青松。”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后来加之去的:“四十八年,未敢忘。”
沉墨渊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当年二十岁的“青松”,如今已是耄耋老人。但记忆依旧清淅得象昨天——那夜的枪声、奔跑时的心跳、还有铜币从指缝滑落时冰冷的触感。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接起来了。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沉老?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
“小李,上个月你们出版社说要出的那本《抗战时期文物劫掠文档拾遗》,清样出来了吗?”
“出来了,正准备送您过目呢。”
“我明天去出版社一趟,有些地方需要修改。”沉墨渊顿了顿,“特别是关于日军特殊保管箱验证机制的那一节,我最近查到些新资料,需要补充。”
“好的沉老,我明天上午在社里等您。”
挂断电话,沉墨渊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文档夹。里面是他几十年来收集的资料——关于战时文物掠夺、关于“金百合”部队、关于那些消失在历史迷雾中的保管箱。
他抽出其中几页,用红笔在几处关键信息上做了标记。
这些“新资料”,当然不是最近查到的。是他埋在心里四十八年的记忆。但现在,是时候让它们以某种方式“出现”了。
银行劫案、铜币、押解途中死亡的嫌疑人……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有人在找23号箱。而且,是当年的“那些人”的后代。
沉墨渊走到阳台上,夜风吹动他花白的头发。远处城市灯火通明,一片和平景象。
但老人知道,有些战争从未真正结束。它们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在时间的深处继续发酵。
他想起当年单线联系人的那句话:“青松同志,有些东西比我们的生命更重要。它们关乎一个民族的记忆和尊严。”
“是啊,”沉墨渊低声自语,象是说给夜色听,“四十八年了,该有个了结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为‘青松’这个名字,再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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