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在场边发出焦急的怒吼,声音几乎撕裂。
裁判迅速介入,隔开双方,示意比赛继续,但望向天赐的眼神已带上了一丝审视——连续遭受清淅重击,若再出现明显劣势,比赛可能被终止。
天赐急促地喘息着,护齿紧紧咬住,嘴里弥漫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右肋的闷痛和面门的灼痛交织,但这些皮肉之苦,远不及内心深处那因心魔反噬、判断失误而带来的冰冷刺痛。他引以为傲的“辨气识机”,在自身气机紊乱、心神失守的情况下,竟成了被对手利用的弱点!那假动作中气血运行的微弱“伪饰”,在他混乱的感知中被放大为真实的攻击征兆,诱使他做出了错误的应对。
看台上似乎传来几声零星的叫好或叹息,在他此刻异常敏感的耳中,却仿佛化作了无数个声音的混响——有王振坤的冷笑,有张劲松冰冷的评语,甚至隐隐有父亲苍振业在田间沉默劳作时沉重的呼吸……所有这些,都在拷问着他:你凭什么站在这里?你真的能证明什么吗?
对手并未急于追击,而是保持着压迫性的距离,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在审视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他在等待,等待天赐因慌乱而露出更大的破绽。
天赐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重新凝聚心神。但心湖已被搅乱,蛰龙诀的运行晦涩不畅,刚才那两下重击似乎也影响了他的身体协调。他脚下步伐不再灵动,格挡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对手看准时机,再次发起攻击,一记低扫接后手直拳的组合,虽被天赐勉强防住,但冲击力依然让他连连后退,后背几乎撞上围绳。
场边,张劲松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淡漠。他对自己弟子的战术执行相当满意。李卫国教练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孙启明领队面色凝重。周振华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更多的是对天赐状态的深深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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