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
苍振业更显局促,两只手在身上擦了又擦,方才伸出双手与方老师的右手握了一下,然后赶紧收回。
“谢…谢谢方老师来看望天赐!您对天赐的照顾我们一直感激在心。”苍振业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的紧张和真挚的感情。
“天赐父亲,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天赐是一个很好的孩子,我们都喜欢他。对了,天赐现在的情况怎样?医生怎么说?”
听到方老师的问话,苍振业脸色再次灰暗下来:“医生说天赐需暂停三个月训练,好好休养。我打算等他的伤情稳定些了就带他回乡下调养。”
林晚晴远远站着,手指死死绞着衣角,几乎要将其拧破。她不敢看天赐的眼睛,那双曾为她燃起怒火、也曾为她蓄满担忧的眼睛,此刻因为伤痛而黯淡。这让她心痛得无法呼吸。
趁着大人们说话的间隙,她象一道无声的影子,挪到床边。飞快地将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小桃木平安符塞进天赐摊在被子外的手心里。那动作重得象托付了她全部的生命。
“……我……我求的……你要……好起来……”她声音细弱,带着些哭腔。
天赐的手心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带着她体温的微小物件,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酸楚的热流猛地冲上鼻腔。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他只是用尽力气将那枚平安符紧紧、紧紧地攥在了掌心,仿佛攥住了黑暗里唯一一点微弱的,却滚烫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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