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还不跟老子滚回去!”他粗暴地往外拖拽。
“爸……不要……”林晚晴发出一声细弱的哀鸣。在即将被拖出门的刹那,她猛地抬头,那双蓄满泪水、绝望的大眼睛,如同濒死的小鹿,死死地、哀求地望向周振华,又飞快地掠过苍天赐。那眼神里,有恐惧,有屈辱,有最后一丝微弱的求救信号。当周振华被张正平强行挡住去路,当天赐被周振华死死按住肩膀无法动弹,当她看到他们眼中燃烧着怒火却无能为力时——那最后一丝光,如同风中残烛,剧烈摇曳了几下,终于彻底地、无声地熄灭了。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死寂,仿佛灵魂被抽离,身体不再有一丝挣扎,象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父亲粗暴地拖出了办公室,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只有手腕上那迅速泛起的、更深更重的淤痕,无声地诉说着暴行。
苍天赐的身体在周振华铁钳般的大手下剧烈地颤斗着。他眼睁睁看着林晚晴被拖走,看着她眼中最后的光熄灭,看着张正平冷漠的侧脸。胸腔里的怒火如同岩浆翻腾,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那不仅是愤怒,是目睹暴行却无能为力的巨大耻辱;是对张正平这种“伪善规则”的彻底心寒;是对这世道“歪理”最赤裸裸的呈现——权势(赵家)、暴力(林建民)、僵化的规则(张正平)交织成一张无形巨网,轻易就能碾碎弱者的尊严和希望。大哥的话在脑中轰鸣:“问透世道歪理,才算挺直脊梁!”这“歪理”,此刻象冰冷的刀,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周振华感受到手下少年濒临爆发的颤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他低声道:“天赐,忍住!你管不了!走!”他强行将天赐半拉半拽地带离了这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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