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韧劲,也是狠劲,这在练武的人里很难得。但是……”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遗撼,“他的骨架结构…先天条件不太理想。你看他的肩胛,他的跟腱长度,还有这个身材比例,这种身体条件,在竞技武术这条路上,天花板太低了。省队、国家队选材,首要看的就是身体天赋。他恐怕很难走远。吃这碗饭,会很辛苦,而且几乎可以预见,难有大成就。”
天赐虽然离得稍远,但那断断续续飘入耳中的“骨架不行”、“难有大成就”、“天花板太低”等字眼,象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他只觉得一股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熄灭了刚才在训练馆里感受到的所有光芒和热血。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离他远去。
苍立峰的心也沉到了深渊。他理解张教练的专业判断,但这无疑是对他寄予在弟弟身上的希望彻底粉碎,也是对他寻找出路的又一次沉重打击。他强笑着,喉咙干涩地谢过张教练,拉着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天赐,默默走出了体校大门。
站在体校门外,南城午后的阳光刺眼,却照不进兄弟二人心中的阴霾。苍立峰看着弟弟失魂落魄的模样,一股强烈的不甘与责任感激荡在胸中。他绝不能就这样带着弟弟回去,绝不能让他带着这样的绝望面对父母。忽然,一个身影在他脑海中闪现——当年在南城武校进修的体院学生周振华。听说他现在任职于吉县体校……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虽然微弱,却指明了方向。
“走,天赐,“苍立峰用力握紧弟弟的手,声音坚定,“我们先回吉县。南城不要你,总有地方能看到你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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