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你,眼里只有占有!你根本不是喜欢我,你只是不甘心!”
“是,我不甘心!”南霁风猛地加大了力道,眼神里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怒火和委屈,“我不甘心看着你逃离我六年,不甘心看着你身边有别的男人,不甘心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秋沐,你告诉我,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开始新的生活,而我却要守着回忆过一辈子?凭什么你说忘记就忘记!”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近乎咆哮的激动,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颤抖。秋沐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到了,一时间竟忘了挣扎。
“我没有……”她想辩解,想说这些年她从未忘记过他,可话到嘴边,却被他眼底的痛苦堵了回去。
南霁风的指尖还停留在秋沐下颌,那片被捏得发红的肌肤烫得惊人,像团火顺着他的指腹往上蹿,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秋沐眼里的惊惧像根冰锥,猝不及防扎进他心口最软的地方,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看到她紧咬的嘴唇泛出青白,看到她眼角不受控制滚落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锦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那声压抑的抽噎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时,南霁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怒火和偏执都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沐沐……”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替她擦泪,指尖刚要触到她脸颊,却被秋沐猛地偏头躲开。
她的动作带着本能的抗拒,像只被惊扰的小兽,脊背绷得笔直,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疏离。
南霁风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他这是在做什么?他不是发誓要护着她的吗?不是说过再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吗?可刚才那个面目狰狞、强迫她的人,又是谁?
“对不住……”他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力道之大让自己踉跄了一下,后腰撞在旁边的花架上,青瓷花盆摇晃着坠落在地,“哐当”一声碎裂开来,泥土混着兰草的根须溅得到处都是。
这声巨响让秋沐浑身一颤,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看着南霁风。他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微微耸动,月白色的锦袍上沾了几点泥污,显得有些狼狈。
“对不起,沐沐,我不是故意的……”南霁风的声音发哑,带着难以言喻的慌乱,“我刚才……我刚才是疯了……”
他转过身,眼眶泛红,平日里总是沉稳锐利的眼神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盛满了懊悔和无措。他想去碰她,又怕吓到她,伸出的手在空中停了又停,最终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该那样对你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跟秋沐道歉,又像是在跟自己忏悔,“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我怎么能……我怎么能那样对你……”
秋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方才被强迫的屈辱还没散去,可看到他眼底的痛苦和慌乱,心头的恨意却莫名淡了几分。
她别过脸,用袖口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地说:“你出去。”
“沐沐,你听我解释……”南霁风急切地上前一步。
“出去!”秋沐猛地提高了声音,眼泪又涌了上来,“我不想再看到你!”
南霁风的脚步顿住了,他看着秋沐通红的眼眶,看着她紧抿的嘴唇,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低声说:“好,我出去。你……你别生气,也别饿肚子,桌上有吃的,你多少吃点。”
他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轻声说:“我就在外面守着,你要是有什么事,喊我一声就好。”
说完,他轻轻带上了门,没有落锁。
门被关上的瞬间,秋沐紧绷的身体才垮了下来。她跌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刚才的恐惧、屈辱、委屈,还